他怕,怕窦瑜真的刺下去。
他今日命丧于此。
他所有的爱恋痴想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就一个背影,一个名字,就让他心绪大乱,更别说活生生的人,确定了身份。
他怎么舍得伤她。
让她提心吊胆。
就为了这些俗物。
“你知道我担忧什么?是失去这些钱财?”窦瑜摇头。
“不,钱财我可以赚,我担心你对我们母子下毒手!”窦瑜看着荣挚握住匕身的手鲜血直流。
眼神闪烁了一下。
“你放手,只要你不伤我们母子,这里面的钱财全部归你!”
妥协么?
当然不是。
窦瑜可舍不得这些钱财。
她先前下来看到这些东西,就没想过要告诉王家,已经打算好全部占为己有。
购买粮食,置办兵器,培养人手。
她都想好了。
荣挚是意外。
她的以退为进是试探。
如果荣挚想要这些钱财,等出去后,她也会杀荣挚灭口。
她给予是一回事,想从她口中夺食,除非她死。
荣挚松手。
“我什么都不要,只求你给予一个避风遮雨,衣食无忧的居住地便可!”
可以随时想见就能见到。
不用日夜遭受思念之苦。
她不必懂他的情爱,也不必回应。
有些爱恋,虽然他心有奢求,可一点不敢冒进。就怕惊着她,吓着她,让她对他避之不及。
“今日我且信你,荣大,我给过你选择,但愿你将来对得起我今日的信任!”
窦瑜说完,走到一遍按了几个地方,带着小乖先一步出了密室。
荣挚慢慢的跟上。
清冷的空气里,淡淡的血腥气。
窦瑜让小乖去拿药箱,她给荣挚包扎手里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