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大夫,您等等!”朱玉莲喊了一声,把准备好的银子拿出来双手地上。
态度诚恳,虽舍不得银子却没有犹豫。
窦瑜看了朱玉莲一眼,接了诊金朝她笑笑,安慰了一句,“总有一日会守得云开见月明!”
其中深意,窦瑜觉得朱玉莲懂。
朱玉莲似懂非懂。
她对赵阿贵早就没了期盼,他是死是活,她根本不在意,还会花银子给他医治,是不想两个孩子将来被人戳脊梁骨。
“多谢窦大夫!”
窦瑜拍拍朱玉莲的肩膀,朝院子外面走。
罗诚坐在马车驭位上缩成一团打盹,听到响动睁开眼睛,见到窦瑜立即跳下马车,“窦大夫,您好了!”
“嗯!”窦瑜看一眼罗诚。
朱玉莲立即说道,“我请罗大哥进去吃碗面,怎么都不肯,到现在还饿着肚子!”
以前住在一个胡同,大家人面都熟。
罗诚夫妻两人在胡同里名声很好,大家都愿意跟他们一家子交往相处。
朱玉莲没想到他如今给窦瑜驾驶马车。
“我带了饼子!”罗诚笑着,把踩凳拿来放在马车边,等着窦瑜上马车。
恭敬有礼,规规矩矩。
窦瑜又看一眼罗诚,对朱玉莲说道,“你进去吧,我明日早一些过来!”
“劳烦您了窦大夫!”
“应该的!”
拿人钱财,自然要办好事。
虽然手术费心思,但这诊金也不少。
窦瑜离开后,被打击的信心破碎的两个大夫才慢慢吞吞神情恍惚的走了出来。
朱玉莲立即上前去,“二位大夫,请堂屋喝杯热茶!”
“不,不,不用了!”
他们哪里配喝茶。
医术尚可,有些瞧不上窦瑜这个初出茅庐的女大夫,甚至心生蔑视,今日一见,才明白自己是井底之蛙,骄傲自大上不得台面。
两个人来时有些不乐意,离开时神色恍惚。
朱玉莲看着他们走远,在关院门进了赵阿贵的屋子,他已经被收拾妥当放在炕上,娘家留下的小厮站在一边。
朱玉莲抬手,“你们先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