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说完,用力磕头。
一下一下,脑门重重磕在青石板上。
孙妈妈瞧着铃兰。
说实话,铃兰太有主见,若是她不肯服软,想要**出来不易。
而且她瞧着就心眼多,自带一股子傲气。
灵草温温柔柔,乖巧可人。
但妓馆最不缺的就是温温柔柔,乖巧可人的妓子。
毕竟哪一个不是往温柔可人这方面**。
但一刚一柔的姐妹花一起伺候,岂不是更有滋有味。
所以她开了一个天价,“一万两,你什么时候攒足了一万两,我就放你姐姐走!”
“……”
灵草、铃兰惊愣在原地。
一万两。
她们可能一辈子都攒不起这么多银子。
而她们卖进来才多少银子。
十两一个。
灵草眼泪直流。
铃兰忽然笑了。
站起身擦了擦额头的血,冲着孙妈妈笑,“妈妈,我会努力攒银子的!”
放屁。
总有一日,她要烧了这妓馆。
妓馆烧了,卖身契自然也就没了。
这世道不让她好活,那就谁也别想好过。
灵草去拉铃兰。
心疼的给铃兰擦额头的血。
“我没事,咱们以后要听孙妈妈的话,知道么?”
灵草素来听铃兰的话,都说铃兰说什么,她就是什么。
点了点头。
但心里却想着,她要努力攒钱,让灵草离开妓馆。
而不是自己走,把铃兰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