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你带大黄狗去主院玩,别让它出来,跑厨房给你荣大叔送壶热茶过去!”
“嗯嗯!”
小乖用力点头。
他的屋子就在主院隔壁,和罗家两个哥哥住一块。
但是娘说目前他还可以住在主院,等十岁后就要自己睡了。
韩婶才端了热茶过来,刘夫人便带着贺礼上门。
“窦大夫,恭喜恭喜了!”
“刘夫人您客气了,快请坐!”
窦瑜先问了刘家公子身子如何?这两日胃口可好?夜里可疼?
“好多了,夜里倒是要吃一回药,不然睡不着,白日里他是万万不肯吃的。多谢你惦记着他!”刘夫人说着,很是感慨。
“今儿这么好的日子,咱不说他!”
“你这宅子不错啊,收拾的很干净,这些家具都是前头留下的?”刘夫人问。
“是前头留下的,我让下人仔细打扫擦洗过,真要让我买,我也买不了这么齐整的!”窦瑜笑着给刘夫人添茶。
“这些家具都挺好的,您是个心善有福气的人,会越来越好,跟王家那起子人不同,大可不必往心里去,以后我家就在隔壁,你得空多过来玩耍!”刘夫人说着微微一顿,“罢了,还是我多来你这边吧,你可千万莫要嫌弃我呀!”
“不会,夫人愿意过来,寒舍蓬荜生辉!”窦瑜浅笑道。
她话不多,刘夫人倒是一个劲说不停。
刘夫人心情是真的好。
唯一的儿子很快就能恢复健康,窦瑜功不可没,她也看出来窦瑜话少,她要是不多说几句,就会冷场。
今儿窦瑜进住新家,喜气洋洋些好。
袁坤亲自送戴润青过来,随行还有她舅母余夫人。
两人都带了厚礼过来,余夫人和刘夫人认识,倒也不用介绍。
袁坤对戴润青闻声道,“我傍晚来接你!”
“嗯!”戴润青温柔应声,又叮嘱道,“你在外头注意些,莫要染上风寒!”
“知晓的!”
袁坤心情甚好,跟窦瑜有礼的打了招呼,又给刘夫人见礼后才离开。
刘夫人不免打趣,“袁太太和袁三爷感情真是不错!”
戴润青羞涩一笑。
余夫人想到自己躺在**动弹不得的女儿,心间哽的难受。
好在捡回一条命。
为此对窦瑜也是客气三分。
毕竟是她是官夫人,窦瑜是平民百姓。
窦瑜没想到,褚知州府的寻姨娘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