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晓祖父时日不多,但今日吐血起因……,不管是她对还是错,没人会去深究,把韩世胤气的离开赵家,就是她的错。
内室传来赵老太爷咳嗽声。
他本身年纪很大了,九十多岁高龄,除了一个幺儿赵父,其他儿女都去世好几年。
赵老太爷呼哧呼哧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只剩下轻轻的咳嗽。
“父亲,您别忧心,明日儿子亲自去请世子爷,定把误会解开。大夫就快来了,您安下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赵父低声。
他已经六十多岁,曾孙都有了的人,还得轻言软语哄着老父亲。
赵老太爷轻轻摇摇手,想说点什么,喉咙堵的难受说不出来。
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
活了这一把岁数,他也该死了,不能真把最后一个儿子也熬死不是。
可没见到赵家封官拜爵,他到底还是不甘心啊。
赵旭洲并不知道窦瑜住在哪里,但赵家在凉州城数一数二大户人家,要打听一个大夫,还是十分容易的。
赵旭洲带人敲响窦宅大门时已经亥时三刻,窦宅上上下下都睡下了。
守门的人听到敲门声,打开角门,“谁呀?”
“赵家五爷亲自上门请窦大夫过赵府给老太爷看诊!”
“……”
这半夜三更的。
守门的人犹豫片刻,“你等着,我去问问!”
直接把角门关上,落下门阀。
窦瑜耳尖,听到敲门声就醒了。
睡在角落里的大黄狗也起身,走到窦瑜身边,身子拱了拱窦瑜。
“你睡吧,我去看看!”窦瑜轻声,伸手拍拍它的狗头。
穿上衣服鞋子。
院门口传来敲门声。
窦瑜起身去开院门,“什么事情?”
“赵家那边来请您去赵家,为赵老太爷看诊!”清明压低了声音。
赵家?
这个时候来,想来是病的不轻。
“谁来请?”窦瑜问。
“是赵家五爷!”
窦瑜略微寻思说道,“你去让他稍等一等,我收拾一下就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