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婶说完,也不好久留,赶紧告退。
走到门口,她回头朝屋子里看一眼。
窦瑜、荣挚站的不近不远,两人之间的氛围少了尴尬、暧昧,多了点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来。
韩婶笑了笑。
没有太太就没有她今日,太太的事情她可不敢多嘴,更不敢指手画脚。
屋子里。
窦瑜、荣挚都决口不提那一声“阿瑜”到底什么个意思。
荣挚想个借口,“我先回去再画几个小斗方,写几个字!”
“好!”
窦瑜巴不得荣挚走。
还动手给他整理画作,把人送到门口,待荣挚迈步,她立即转身回屋子倒一杯药茶,用力灌几口。
“见鬼!”窦瑜低骂出声。
荣挚在院门口的时候脚步微顿,他未曾回头,只是唇角挂上一抹笑。
淡淡的却满满都是愉悦和欢喜。
午饭到底没喝上羊肉汤,也没吃上红烧羊肉。
不过还是很丰盛。
吃了饭,韩婶就说下晌午要出去买盐酱醋这些,再各种豆买一些,府里人多,能多攒粮食就多攒。
还有布料,虽然有,但不能嫌多。
孩子们下晌午就由罗希、罗望教他们先被三字经,各有各的忙碌,谁也不可能真真正正的轻松。
窦瑜要先去知州府。
寻姨娘身子已无大碍,往后她也不必再上门,但总要走这最后一趟。
寻姨娘见到窦瑜十分高兴,若不是窦瑜还要去黄家,她想多跟窦瑜聊一聊妇人的一些隐秘的病疾。
“阿瑜啊,你说如何才能紧致如初?”
“……”
窦瑜愣了片刻,就明白过来。
“我回去想想,这方面我并未接触过!”
倒也不是没有接触过,就是忽然间也没有这些药材。
当然如果这种药丸做出来,也很赚钱,她不想错过。
窦瑜起身告辞。
“我送你!”
寻姨娘亲自送窦瑜,路上她问窦瑜,“你府中粮食可够?”
“目前够的!”
“若是不够你来找我,我帮你想想办法!”
窦瑜笑着点头。
心里从未想过来找寻姨娘。
知州府的姨娘,是有几分体面,但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能有多少路子?
她也不想最后麻烦褚知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