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个价格!”
荣挚没有卖过画,他早时候画的东西,那都被收拾的妥妥当当。
如今想卖画是觉得不能总靠窦瑜养,他一个男人再没有奋斗向上的心思,也该给窦瑜一点饭钱。
在窦家,他衣食住行都与主子无疑。
“这种斗方十两银子,这种三开的十五两,您看可以吗?”
“可以!”荣挚应下。
他不会讨价还价,更不会坐地起价。
十二个小斗方,两张三开,一共一百五十两银子。
掌柜本想给银票,荣挚就那么淡淡的看着他,他话到嘴边立即改成银子。
十五锭十两银子装到布袋中,荣挚拿在手里抛了几下,还有些分量。
他转身出了书铺。
掌柜立即喜滋滋去看画作,对小厮吩咐道,“你赶紧去古家找古二爷,就说我们这边来了一批好货,看看是送上门去,还是得空过来瞧瞧!”
古家二爷擅书画,也痴迷买书画。
也得亏古家家大业大,根基深,不然就古二爷这花钱速度……
到了黄家,是余绾绾身边的管事嬷嬷迎窦瑜进去,黄正文在院子巴巴等着,“窦大夫!”
“嗯!”窦瑜颔首,背着药箱进屋。
黄正文想跟着进门,被丫鬟默不作声拦住,他停下脚步,也没有恼,眼巴巴的朝屋子里看去。
余绾绾身子还很虚弱,躺在**看着窦瑜,努力扯出一抹笑。
“这两日吃东西了吗?”窦瑜问。
“回窦大夫,我家小姐吃了些肉粥,就是用的比较少!”
窦瑜给余绾绾把脉。
脉象是很虚弱,相对比较平和。
“你别多思多虑,仔细养着,不要挪动身子,也不要下床,我以后每隔一日来一次!”窦瑜温声。
余绾绾颔首。
她听着窦瑜的话,就觉得很心安。
经历生死,对丈夫她也失望透顶,若不是为了两个孩子,为了这性命,她是一定要和离回娘家。
所以她不见黄正文,也不让黄正文见两个孩子。
错了就要受到惩罚。
“药也要喝着,饭菜也得吃起来,少吃多餐!”窦瑜仔细叮嘱。
余绾绾轻轻的应着。
眼角眉梢里多少染上一些笑意。
“我还要走一趟别家,就不继续陪你了,后日再过来!”
余绾绾嗯一声,看向身边管事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