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还好吗?”窦瑜问。
她看朱玉莲气色好了许多,觉得挺好。
“能喝些汤了,就是总喊疼!”朱玉莲声音平和,气、怨、恨都藏了起来。
既然当时没动手,以后将就过,真过不下去和离……
“我去看看!”
“窦大夫!”
窦瑜看着朱玉莲。
朱玉莲有些不好意思,“窦大夫,附近好些邻居想请您帮忙看诊,您看我能不能把她们喊我家里来?”
“可以,反正我也过来了,顺便看看吧!”
朱玉莲立即让两个孩子去喊人。
都是左邻右舍,她想以后出事有个帮衬,如今正是卖好的机会。
又赶紧打热水给窦瑜洗手。
赵阿贵确实好了许多,疼也是真的疼,他看着窦瑜虚弱的喊一声,“窦大夫!”
“我给你看看伤口!”
赵阿贵嗯一声,趴在炕上扭头去看朱玉莲。
朱玉莲移开视线看向别处。
赵阿贵抿了抿唇,垂下眸子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
“恢复的很好,不要乱动,更不要把伤口撕裂,药记得按时服用,现在能吃东西了,多喝米汤,稀饭能吃也吃一些!”
朱玉莲应下,“我会熬一些粥给他服用,窦大夫我们堂屋说话吧,她们快来了!”
“行!”
到了堂屋,朱玉莲端茶倒水,端糖、拿瓜子、花生。
“不必拿,我不吃!”窦瑜轻声。
“窦大夫您尝尝这个茶,我弟弟送过来的,都是嫩芽芽,挺好的!”
窦瑜见朱玉莲这般客气,也不好再拒绝,端茶杯闻一下,确实很香,抿一口回味甘甜,一点不苦涩。
“是好茶!”窦瑜赞道。
朱玉莲闻言明显松口气,也腼腆笑了起来。
窦瑜来了两次,是真一口茶都没喝。
朱玉莲想与窦瑜相熟一些,往后有事找到窦瑜也能行个方便。
她知道自己心思龌蹉不太好,可她不能一辈子靠着娘家,还有两个孩子呢,总得想个法子赚钱,找个谋生的活计。
她想在这边上开一家卤猪下水、猪头肉的铺子,但是方子她没有,想探探窦瑜口风,能不能窦瑜出方子,她出铺子、出人力,到时候给窦瑜分钱。
“那我一会给您包一点,您带回去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