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
韩世胤笑。
他若不是认识窦瑜多年,还相信了她这义正言辞。
要知道她从小就散懒,更不会多管闲事,别人怎么样她根本不理会,只管自己过的潇洒快活。
当然她也不会主动害人,可若是有人欺负她,她反击起来也绝对不会手软。
“那你这边什么时候能去城外义诊?”韩世胤问。
“明日便可以去!”
有些事情宜早不宜迟,早去了功名利禄都是你的,去迟了拾人牙慧。
韩世胤倒是想留下吃饭,或者多跟窦瑜说一会子话。
但他知道如今这府里就窦瑜一个女主子,他待久了容易惹人口舌,为窦瑜带来谣言非语。
不管是哪一点,都不是他想看到的。
“外头寒冷,你去了多穿衣裳,炭盆倒是不用管,我让人准备好,吃食也会给你准备妥当!”韩世胤说着微顿,“我这便回了!”
“我送送你!”窦瑜压下心中疑惑。
韩世胤那几句叮嘱瞧着说的随意,但仔细寻思,他一个大男人,对她一个女子说这些,就不那么妥当了。
两人到了大门口。
窦瑜目送韩世胤上马车离去,才转身回主院。
见春天靠在柱子上深呼吸,窦瑜看着她笑道,“今日表现不错!”
“太太!”春天喊一声。
那种被肯定的滋味真的太美好了。
窦瑜看着春天,想了想后说道,“以后再接再厉!”
潇洒快意、悠闲自在又独立强大,慢慢悠悠朝主院走。
那姿态春天瞧着,真是崇拜极了。
窦瑜走到主院门口,想了想去找小乖。
小乖他们在屋子里读书,两个小女娃在屋檐下玩石子,大黄狗就趴在门口眯着眼睛。
屋子里传来读书声,“人之初,性本善……”
大黄狗听到响动,看向窦瑜。
窦瑜笑了笑,迈步往荣挚住的院子走去。
大黄狗犹豫片刻,又趴下去闭眼睡觉。
窦瑜慢慢吞吞的往荣挚住的院子走去,她在门口就看见荣挚正在窗户边作画。
男人长得俊逸,这么瞧着倒也像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