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还是贪心了。
曾经能远远看一眼都觉得幸福,如今人在面前,能说上话,能一起吃饭……
他的心态为什么变了?
是因为她不再是窦家高高在上,孤傲清绝的窦大小姐?还是因为她如今只是一个汲汲营营的医女而有所看轻?
荣挚惊的有些站不稳。
脸上血色瞬间消失殆尽,他暗自庆幸自己清醒的够早,若是因为身份的改变而看轻,他永远都走不进窦瑜的内心。
得不到她的心。
小乖、大奎到的时候,窦瑜已经准备妥当,见到两个孩子,窦瑜朝他们招手。
“我晚上要去探险寻宝,你们两个去不去?”
“娘,我去的!”小乖立即出声。
大奎看着窦瑜,声音平缓,“我也去!”
小乖猜到窦瑜要去哪里,没有紧张,隐隐有些激动。
大奎坐在一边椅子上,沉默着。
荣挚过来的时候,窦瑜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看自己的眼神多了几分热切,先前的不悦一扫而光。
她心中不解,但没有深究,更没有开口问。
“那咱们走吧!”
窦瑜打开地库入口,先一步走在前面。
看着满室珍宝,大奎惊了瞬间,脸色便归于平淡。
也没再去看那些珍宝。
小乖看向他说道,“一会你跟在我身边,别怕!”
“嗯!”大奎点头。
小乖不着痕迹松一口气。
他其实怕从大奎眼中看出贪婪。
窦瑜倒是一点没有怀疑大奎,她看得出这孩子品性高洁,小小年纪已经有了自己的风骨。
他们一路往前走着,窦瑜一直记着罗盘上变动,他们走了许久,大奎、小乖腿酸快要走不动,窦瑜让他们在拐角处停下,把机关按下去。
“这是漏斗,如此反复三次我们没有回来,你们就原路返回,不要等我们了!”
“娘……”小乖低唤。
“你知道怎么上去,要怎么跟韩婶说,明日若是有人上门来请我去城外义诊,你就说我有事情出城给人看诊去了,归期不定!”
“娘,你是不是会遇到危险?”小乖急切问。
窦瑜揉揉他的头,“我不会拿自己性命去冒险!”
窦瑜看向大奎,“大奎,我把小乖交你,你照顾好他!”
“是,太太!”大奎慎重应声。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