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夫,飘飘,你们怎么样了?”
唐钰匆匆赶来。
窦雁鸣抱着柳飘飘起身,体内被蛊虫撕咬的痛楚还在肆虐。他强撑着说道:“唐公子,你去看看,解药或许就是在她身上。”
“好!”
唐钰知道情况紧急,立刻持剑朝着黄玉儿跑去。
黄玉儿不甘心就这么被抓住,狠狠的瞪了窦雁鸣一眼,捂着腰间的伤口跑向山洞外。
女子痛苦的闷哼还在怀中断断续续的传来,窦雁鸣低头看着柳飘飘愈发青紫的脸色,心里清楚,要是再不震住子蛊,柳飘飘今日怕是要出事。
他也没多想,咬破唇吻向柳飘飘,腥甜的血腥味充斥着口腔。
柳飘飘尝到了血,呼吸明显加重了,环着他的脖子将这个吻加重。
只是渐渐地,窦雁鸣眼前一阵发黑,他忽地将柳飘飘推开,一口鲜血便随着咳嗽吐出,还没弄清是怎么一回事,他整个人就晕过去。
朦朦胧胧间,耳畔传来几声焦急的声音,接着,便有一个女子说道:“玉儿方才那笛声导致他们体内的蛊虫爆体而亡,蛊虫的毒血便是留在他们体内。”
“师母,这该怎么办?”
“先将他们带回来,我来想办法!”
……
浑噩间,窦雁鸣只觉得浑身发热,整个人如同海浪中颠簸的轻舟,难受异常,像是有什么东西迫切的要吐出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种难受的感觉才消失,窦雁鸣睁开眼睛便瞧见挂在**的帐子,周围是陌生的摆设。
“公子,你终于醒了!”
黄二刚端着水进来就瞧见**的人有了反应,他惊喜的跑过去,“公子,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了!要是出了什么事,属下该如何跟陛下交代?”
“我……我怎么了?”窦雁鸣动了动身子,只觉得酸痛无比,嗓音也沙哑至极。
黄二堂堂大汉子也忍不住抹了把泪,将那天的事情细细道来。
黄玉儿当时就知道自己没法跑,故意吹响笛子,让窦雁鸣跟柳飘飘体内的蛊虫自尽,毒血发作,他便吐血昏迷,幸好烟雨山庄的谢夫人及时赶来救了他跟柳飘飘。
黄二道:“谢夫人也略懂蛊虫之术,她的亲娘正是苗疆的蛊女,还将一本毒经传给她。只是蛊虫一事太过阴狠,谢夫人只是看了几眼后就把毒经放进了烟雨山庄的密室里,被黄玉儿拿走。她想借用毒经上的方法杀掉谢夫人。”
边说着,黄二给窦雁鸣递了杯水,悄悄的说起烟雨山庄的八卦,“公子,属下打听过了,原来黄玉儿是钟情谢庄主。因为谢庄主要跟谢夫人成亲才因爱生恨,特意选在谢庄主两人离开烟雨山庄时才对他们动手,将他们困在海南,自己回到烟雨山庄想把毒经找出来,用毒经上的方法毒害谢夫人他们!”
黄二说着生气,他家公子完全是被牵连的!
“柳姑娘呢?”窦雁鸣方才茶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