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能无奈地走向那间空屋。
屋里空空****,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和一张缺了腿的桌子,空气中飘着一股霉味。
“我靠,这他妈是人住的地方吗?”胖子一脚踹在墙上,结果掉下来一大块干泥巴。
“行了,别抱怨了,有地方住就不错了。”我找了个还算干净的角落坐下,从包里拿出干粮和水。
这一晚,我们几乎都没怎么说话,气氛沉闷到了极点。
第二天一大早,我是被外面一阵孩子的欢呼声吵醒的。
我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推开门一看,只见昨天那几个孩子,正围在谷口,又蹦又跳。
顺着他们看的方向望去,一个身影正从晨雾中缓缓走来。
那是一个老人。
他身形清瘦,一头雪白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赤着双脚,一步一步走得极稳。
他看起来平平无奇,但身上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度,仿佛与这山谷,这草木,都融为了一体。
他就是药神?
我的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
老人走到了近前,那几个孩子立刻围了上去,叽叽喳喳地喊着"药神爷爷"。
老人挨个摸了摸他们的头,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随后,他的视线越过孩子们,落在了我、黄欢和胖子三人身上。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清澈,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最深处的秘密。
我鼓起勇气,上前一步,将无崖子给的木牌双手奉上。
“前辈,晚辈陈石,受无崖子前辈指引,前来求医。”
老人接过木牌,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我们的身份。
"何事?"他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我立刻将自己中了奇毒,以及纯阳血脉反噬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老人听完,没有立刻表态,而是绕着我走了一圈,时不时伸出干枯的手指,在我身上的几个穴位上轻轻点一下。
被他点过的地方,都传来一股冰凉的刺痛感。
“毒,确实是奇毒。血脉,也确实是好血脉。”半晌,老人终于开口,“可惜,混在一起,就成了催命符。”
我心中一喜,他能看出来,就有办法解!
"还请前辈出手相救,晚辈感激不尽!"
"救你?"老人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我凭什么救你?"
我愣住了。
黄欢和胖子也愣住了。
"前辈,我们是无崖子前辈介绍来的。。。。。。"黄欢急忙说。
"无崖子是无崖子,你是你。"老人打断了她,"我与他有旧,不代表我就有义务帮你们。药神谷,从不白白救人。"
他这话瞬间也是让我们有些无语了,说得如此振振有词,毕竟这是救人啊。
我都在怀疑他到底是不是药神了。
难道这就是隐士高人的态度,我看到胖子似乎脸色也有些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