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载坖的眼中异彩连连!
他看着那个在沙盘前挥斥方遒的年轻人,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种名为“依赖”的情绪。
这顾尘,不仅能为他赚钱,更能为他保命!
“好!”朱载坖一掌拍在龙椅扶手上,“就依顾监国之策!此战由你全权总领!京营上下包括朕在内皆听你调遣!”
“陛下圣明!”
武将们齐声领命,士气大振。
只有杨穹和一众文臣,脸色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败了。
在顾尘这种碾压式的,不讲道理的绝对实力面前,他们引以为傲的法理、规矩,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就在顾尘准备下达具体军令,一举奠定胜局的那一刻。
一名内厂的锦衣卫校尉,神色慌张到了极点,不顾一切地冲进了乾清宫!
他甚至来不及行礼,便连滚带爬地跪倒在地,声音里带着一种天塌下来般的绝对的惶恐!
“国师大人!不……不好了!”
顾尘的眉头,猛地一皱。
“他们没有去通州?”
“不!不是!”那校尉的声音都在发颤,他从怀里掏出一支用油布包裹的黑色令箭,高高举过头顶。
“他们……他们派使者来了!”
“使者点名,要见您一人!”
“他说……”那校尉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眼中闪过一丝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近乎癫狂的迷惑。
“他说,他奉‘天工之主’的命令,前来归还一样东西。”
“一样,本就属于您顾家的东西。”
那校尉颤抖着打开了油布包。
里面,没有信没有战书。
只有半块残破的锈迹斑斑的齿轮状的青铜虎符。
当那半块虎符,出现在大殿之上的那一刻。
顾尘的瞳孔猛地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
因为他身上他父亲从小就让他贴身佩戴,从不离身的那块祖传的护身符。
正散发出一股灼热的温度与那半块虎符遥相呼应!
它们本是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