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她是不怀好意擅闯领地的敌人。
苏也鸢看着一地狼藉,有些委屈。
重新倒了水和药放在茶几上,她默默回了房间。
不过萍水相逢,她也早已决定还了钱就离开,和裴骋,不过是两个被婚约绑在一起的陌生人而已。
可苏也鸢无法做到坐视不理,在**翻来覆去好一会儿,叹口气还是重新回到客厅。
不肯摘口罩,她把眼睛蒙上,裴骋总愿意吃药了吧。
可到了客厅,苏也鸢却发现男人已经把药吃了。
他闭着眼,好像睡着了,只是脸色依旧难受。
苏也鸢轻声走近,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手腕却被用力抓住。
男人漆黑的眼睛睁开,警惕地盯着她。
苏也鸢抿了抿唇,解释:“我不会看你的脸,只是想看看你还有没有发烧。”
手腕的力道一松。
男人的眼睛又闭上,苏也鸢松了口气,原来没醒,只是他睡着的时候,也这么警惕敏锐吗?
男人的额头依然滚烫,苏也鸢打湿毛巾敷上,却看到他嘴唇轻轻开合,迷迷糊糊得好像在喊什么。
苏也鸢俯身趴在她嘴边,隐隐约约只能听清两个字——阿瑶。
女人的名字。
是他之前喜欢的人吗?
“别走…别离开我……”
手被男人死死抓住,按在滚烫的胸膛上,苏也鸢挣扎了下,发现这人在生病昏迷时,力气也大得惊人。
只好任由他抓着,轻轻拍着他就这么靠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刺眼的光线唤醒了苏也鸢。
一睁眼,却对上一双无比熟悉的黑眸。
裴骋支着脑袋,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