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苏也鸢在公司帮忙,接触了不少核心项目,虽然没有直接告诉她,但早年发家时公司那些见不得光的事,苏也鸢或多或少知道一点。
“苏也鸢!没了苏家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
苏德安气得捂住心口,一天内两次三番,他彻底对这个原先乖顺的养女“刮目相看”!
苏也鸢勾唇冷笑:“你现在应该担心的是,苏家没了我,要怎么办!”
她举起和裴骋交握的手,灿烂一笑。
“我还要多谢你们为我挑的丈夫,我很满意,以后,记住放干净你们的嘴巴,再让我听到一句贬低他的话,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苏德安气到浑身颤抖,指着苏也鸢“你”了好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裴骋看着为自己出头的女人,明明那么瘦弱,却依然挡在自己面前,不由得愉悦勾起嘴角。
裴骋极为配合的搂住她,低眉敛目,温柔得像个妻管严。
“老婆,我们走吧。”
苏也鸢眉心跳了跳,诧异地看了眼裴骋,却对上他调笑的视线。
抿了抿唇,苏也鸢轻轻嗯了声,任由男人搂着自己离去。
许灼年看着他们亲密的背影,后牙槽都快咬碎了。
搂着苏眠眠的手也不由自主地加大力道。
“嘶…好痛啊,灼年哥。”
苏眠眠痛呼出声,陆灼年这才回过神,笑得十分勉强。
“眠眠,抱歉我只是看不得你姐姐这么对待你和伯父伯母。”
苏眠眠善解人意的点头,可私底下却恨透了苏也鸢。
凭什么!
嫁个杀人犯,这个贱人还能踩到自己脸上来!
忽然,迎面走来一行人
一个戴眼镜的西装男后跟着几个黑衣保镖。
陆灼年一看,立马露出笑脸迎上去。
“钦先生。”
苏德安和李芸也连忙收起刚刚的气急败坏,十分狗腿的凑到钦阳面前打招呼。
这可是晏三爷的心腹,平时想见都见不到。
虽然晏听礼死了,但光凭三爷心腹这个身份,钦阳现在可是晏家其他人争夺家产要拉拢的对象。
“苏总刚刚是在我们碧水汇用餐?”
钦阳扶了扶眼镜,露出礼貌的微笑。
苏德安一听,激动无比。
晏三爷身边的人,居然知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