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刻,心头那股气,莫名其妙的就被安抚了。
裴骋眸中的冷意消散。
“你……”
“下午的事谢谢你。”
两人同时出声。
苏也鸢顿了顿,把药收拾好,看着他手上的伤,心里不是滋味。
裴骋是为他打的陆灼年,是为她出了一口气。
但她的事,没道理把裴骋牵扯进来。
她深吸了口气,看着裴骋的眼睛认真道:“和苏家,和陆灼年之间是我跟他们的事,我们可以演戏,但我不希望把你牵扯的太深。就像之前的婚纱,还有今天,你没必要这么做。”
裴骋的眼神一点一点冷淡下去,最后嗤笑一声,“确实没什么必要,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他语气漫不经心,抽回手转身离开。
苏也鸢看着他背影,用力掐了把掌心,心里有些异样的酸涩。
但很快,她就把那股异样的情绪压下去。
她和裴骋不过萍水相逢,能有什么?
在陆灼年这里已经伤得够重了,她没有精力再投入一段新的感情中去,况且……
苏也鸢想起裴骋生病那晚,嘴里喊的女人的名字。
她倏然一笑。
算了,现在这样就很好。
次日,照常去公司,一到公司苏也鸢收到了苏眠眠发来的文件,是心源项目组那边的对接人针对项目以及苏氏提交的方案给的调整建议和要求。
苏也鸢刚把文件接收,准备工作。
苏眠眠又发来一个视频。
“姐姐,灼年哥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你以后别来纠缠我老公。”
苏也鸢皱了皱眉,不知道苏眠眠又在发什么神经。
但是点开视频后,她眸色骤然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