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走吧,晏家不是你能惹的,这里我来解决。”
苏也鸢拉了拉裴骋的袖子,小声道。
虽然晏听礼死了,但由他一手缔造的商业帝国,几乎钱权都占了。
晏城作为晏家长子,能压制他的侄子晏听礼不在了,晏氏以后会怎么样不好说。
但他利用晏氏如今的影响力,想要捏死一个裴骋,轻而易举!
苏也鸢想到这里,不自觉的把裴骋往自己身后拉了拉。
“你留下来?”
裴骋挑眉,看着女人有些担忧的眼睛,暴戾的心情顿时安抚了不少。
连日来的烦躁,也被苏也鸢这时明显维护的举动,而消失的一干二净。
反而有些好心情的后起嘴角,反手握住了苏也鸢的手,“手疼吗?”
裴骋垂眸,手指轻轻摩挲着苏也鸢手腕上的猩红。
刚刚晏城抓她手腕时,她用了力气才挣扎出来。
偏偏她皮肤很白,很容易就能留下痕迹,到现在都还没有消退。
苏也鸢一愣,有些怪异地看了眼他。
都什么时候了,还关心这个?
“没事,你先走,他们原本就是冲我来的。”
裴骋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拉着苏也鸢稍稍一用力,把人往自己怀里一带。
“喂,你——”
苏也鸢惊呼,男人的大手拢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轻轻按在自己胸膛处。
“别动,演戏,就要演得逼真点。”
“我可没有让女人冲在我前面的习惯,我没有陆灼年那么烂。”
苏也鸢一怔。
紧接着听到他嗤笑一声,冷声对晏城开口:“晏听礼死了,你迫不及待上位,晏家那些人,答应么?”
晏城面容一僵,觉得这声音,这嚣张到不可一世的眼神,非常熟悉。
熟悉到他甚至以为晏听礼死而复活了。
但是不可能,尸体他亲自去见过!
可是这个裴骋,为什么好像对晏家的事了如指掌。
晏城死死盯着裴骋,几秒后露出不屑的笑容。
“那群废物有什么实力跟我争?”
“小子!我捏死裴家不过两句话的事,你现在跪下磕头认错,我可以考虑……”
他没说完,被裴骋的冷笑打断。
他扭头问苏也鸢。
“他那只手碰的你,右手?待会儿直接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