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会做饭,但是在接手集团后,就再也没给别人做过。
看着苏也鸢鼓动地脸颊,小仓鼠似的,裴骋心里缓缓的涌起一阵满足感。
这个女人,挺有意思的。
正好做裴骋的这段时间,可以用来打发打发时间。
一顿饭吃完,裴骋接了个电话走了。
苏也鸢已经习惯他的神出鬼没,也没在意。
想到最近发生的一切,苏也鸢眼神一暗。
以她对苏家人的了解,她让苏德安和苏眠眠吃了这么大一个亏,他们可不会就这么忍气吞声。
她得快点进行下一步计划才行。
至于裴骋……
苏也鸢眼底浮上一抹疑惑。
下午在苏家。
裴骋和钦阳几乎是前后脚到达的苏家。
怎么这么巧?裴骋怎么知道钦阳是替死去的晏听礼去教训晏城的?
苏也鸢满心疑惑,索性打开了电脑,在网上查关于晏听礼的信息。
可显示的只有晏听礼死亡的消息,最近还要举办葬礼了?!
难道真是她想太多了?
次日,苏也鸢直接去了公司。
与苏家债务的问题即将已经解决,她自然没有继续留在苏家公司给人穿小鞋的必要,今天她是来办离职的。
“哟!这不是苏副总么?怎么又眼巴巴的来公司?不会是舍不得吧!”
牛欣一看到她,立马阴阳怪气。
苏也鸢斜她一眼,手里的咖啡故意往她面前送了一送。
牛欣立马惊慌失措的后退,直接撞翻了垃圾桶,整个人摔倒在地,满身都是垃圾,十分狼狈。
而苏也鸢还稳稳的端着咖啡,居高临下的蔑视着她,嘴角讥讽。
“嘴巴不干净,我不介意再替你洗一洗,不过这次,会很烫哦。”
苏也鸢笑容甜美,牛欣面色惨白,狠狠地瞪了苏也鸢一眼,随即嚣张的笑起来。
“你还在这狗叫耍威风呢!苏家养了你这么多年,你转头殴打养父,还敲诈勒索,你这种不要脸的贱人,就该被大家的唾沫淹死!”
牛欣死死瞪着她,紧接着抬手叫来了保安。
“保安!你没看新闻吗,苏家已经出面要和这个白眼狼断绝关系,你怎么还敢放她进来的!”
“快把她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