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苏家再怎么也比现在无权无势的你要强,他们本来就告了你,你真有自信能对付他们?”
说着,陆灼年眼眸深邃了几分,他看着苏也鸢白皙的脸庞,虽然有些憔悴,人也比之前清瘦了不少。
可是此刻她穿着单薄的睡衣,站在朦胧的夜色中,多了几分令人不自主想要疼惜的娇弱。
这是苏也鸢从前从没给过他的感觉。
陆灼年顿时有些口干舌燥。
“也鸢……”
他放缓语气,忽然握住了苏也鸢**在外的肩膀,手指还是十分具有暗示性意味的摩挲了一下。
“我这都是为了你好,苏德安因为眠眠被网暴的事震怒,我如果不在乎你,大可以什么都不管,任由他们对付你甚至把你送进监狱。”
“可我选择来找你,来给你机会。你和裴骋结婚是为了气我,故意和他亲密,也是为了让我吃醋对不对?”
“今晚跟我回去,给眠眠和苏伯父他们道个歉认错,这件事我替你摆平,以后我们……”
陆灼年深情款款的表白还没说完,忽然“啪”的一声。
他的脸被苏也鸢一巴掌狠狠打的偏向一旁。
陆灼年僵硬了许久,眼底燃烧起怒火。
“苏也鸢!”
他低吼,却看到苏也鸢弯腰干呕,更是不停地用手擦拭着他碰过的肩膀。
陆灼年瞬间破防了。
他面容扭曲的再次抓住苏也鸢的肩膀,大力摇晃质问。
“嫌弃我?从前在我**哭着闹着求我要的时候呢?”
“不想跟我回去?难道你要一辈子跟着那个杀人犯?你被他睡过了?还敢嫌弃我脏?你自己不也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离开我,转头就爬上别的男人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