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也鸢抿唇,眼神冷了一瞬。
这对夫妻对她的厌恶很明显,苏也鸢能猜到是因为网上的谣言,加上他们本身对裴骋的态度的影响。
她看了眼旁边的裴骋,他面无表情,黑眸冷淡,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苏也鸢垂眼,既然来帮裴骋,自然是要把戏演到底。
她露出一抹浅笑,走到桌边,亲自端起茶水,送到裴母和裴年河的面前。
“伯父伯母,请喝茶。”
裴母冷哼一声,并没有接。
裴年河也神色鄙夷,伸手直接抚开苏也鸢的手。
茶水撒了一地。
苏也鸢眼神一闪,连忙躲开,虽然即使闪避了,但旗袍的裙摆还是被打湿。
“敬茶怎么敬得凉茶?阿骋就是这么教你的?”
裴年河故意刁难道。
苏也鸢咬唇,蹭了蹭手上的水,正准备去重新倒一杯热茶。
身后,忽然有人托住了她的手臂。
苏也鸢一顿,回身一看。
裴骋正拧着眉看她,眼中透着不悦。
“吓到没?”
裴骋语气淡淡,视线在她湿透的衣摆上掠过。
苏也鸢摇头,眼神示意他自己没事。
“没有,我再给伯父伯母重新倒茶就好。”
苏也鸢拿起茶壶,可裴骋却攥着她的另一只手不放,眼神凉凉地往裴年河身上一扫。
裴年河立马感觉后背冷汗都下来了。
三爷这是……
裴年河来不及多想,只觉得脖子上好像有把刀悬着,下意识地就抢过了苏也鸢的茶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