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个裴三叔,在他们眼里确实是个大麻烦。
而他们现在放心离开……
苏也鸢看了眼场内的其他裴家人。果然,此刻虽然或多或少也有在关注她,但眼神没有刚才那么不舒服。
是因为裴三叔刚刚的举动,无形的宣告了自己是他要抢的人。
所以这些裴家人,不敢正面和裴三叔对上,亦或是,等着看裴家大房三房想斗,再坐收渔翁之利?
苏也鸢眸色暗了暗。
争抢她并非是裴三叔的真正目的,而是裴骋的出现,老爷子转变的态度,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打破了裴家如今本就微妙的局面。
她,不过是个借口而已。
理清楚这些,苏也鸢心绪倒是平静下来。
裴年河的话没说错,她本就是裴骋找的“帮手”,配合演戏。
说不定,今天这局面,正是裴骋想要的。
她忽然有些好奇,老爷子和裴骋会谈些什么?
正思索着,面前忽然投下一道阴影。
是裴江。
苏也鸢皱了皱眉,发现裴年河夫妇已经离开,他却没跟着一起走吗?
裴江微笑,如同他给人的第一眼印象,他笑起来非常温和无害,同时也没什么存在感。
以至于他现在站在眼前,苏也鸢才想起这号人。
“嫂嫂,没被吓着吧?”
裴江递来一杯果汁,看她面目表情略带警惕,笑道:“第一次回裴家,骋哥就不在您身边陪着,换做其他女人,怕是要被这阵仗吓跑。”
苏也鸢眉头皱得更紧:“你想说什么?”
这人说话绵里藏针,实在让她不舒服。
裴江不经意地看了眼书房,忽然凑近:“嫂嫂,你知道骋哥以前是什么样的人吗?”
二百斤,懦弱,窝囊……
这几个词瞬间在苏也鸢脑海闪过。
可同时,裴骋戴着面具,眼神睥睨的模样也在心里浮现。
苏也鸢顿觉一阵割裂。
一个人真的会因为坐了牢,而产生这么大的变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