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么好看?”
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苏也鸢扭头,对上裴骋含笑的目光。
苏也鸢抿了下唇,带着些试探道:“真没想到,原先你居然这么……咳,富态。”
裴骋顿了一下,眼神明显变化了下。
他不动声色扫过在场的其他人,随后轻笑一声,语气漫不经心地解释道:“我那个堂弟不是说了,监狱里清汤寡水,想不瘦都难。”
苏也鸢有些迟疑:“你性格变化也挺大的,听说你以前的脾气……”
“听说以前什么?懦弱?怂包?”裴骋嗤笑一声,眼底透出一丝轻蔑,“兔子急了也要咬人的。”
他话锋一转,忽然侧过身,整个手臂撑在苏也鸢的沙发靠背上,铺天盖地的男性气息压下来,苏也鸢眼皮剧烈一跳。
刚想要把人推开,紧接着就听他道:“怎么?不满意我现在的样子?”
“可惜,现在不能退货。公婆都见了,苏小姐,难不成想反悔?”
说完,裴骋轻笑着把她鬓边的碎发挽在耳后,随后退开。
苏也鸢心脏砰砰跳,她捂着心头缓缓吐出一口气,随后眼神复杂地看着裴骋。
他说的好像有道理。
被有血缘之亲的堂兄弟陷害,顶替入狱,又出生在裴家这个利益为上,丝毫没有温暖亲情的地方,怎么可能还要傻傻地跟以前一样被人欺负侮辱。
再者,若真换了人,裴年河夫妇怎么可能认不出?
想到这里,苏也鸢渐渐放下了心中的疑惑。
又等了约莫半小时,裴老爷子终于再次露面。
这次,他换了身中山装,衬得整个人更加精神威武,完全看不出来是个刚大病初愈的老人。
“时间差不多了,都上桌吃饭吧。”
裴老爷子吩咐一声,立马有仆人端着精致的菜肴走进来。
原本还像一盘散沙的裴家众人也都纷纷找到自己位置坐下。
苏也鸢跟着裴骋坐在了主桌。
很不凑巧,裴竖和三婶母子已经从医院赶回来,正好坐在她和裴骋对面。
“真是晦气,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上我们裴家的饭桌了。”
裴竖右手打着石膏,斜眼看着他们,皮笑肉不笑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