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此疑问的不止苏也鸢一个,在场的其他裴家人更是变颜变色,虽未表现出来,但都暗暗咬碎了牙。
怎么这个窝囊废坐个牢回来,裴家好像要变天了!
所有人目光灼灼紧盯着裴骋,像是一群狼警惕着随时可能抢走地盘的外来猛兽。
但令人没想到的是,裴骋淡淡看了眼裴老爷子,轻飘飘地道:“您身边人太多,挤得慌。”
“我陪也鸢坐这里就行。”
众人脸色又是一变。
尤其是裴竖,盯着裴骋的目光几乎快要在他身上烧出一个洞来!
能在家宴里,被老爷子邀请坐到身边,裴家孙子被辈里能有几个有这种待遇?
裴骋居然不要!
裴年河更是抹了把冷汗,今天一整天,他这衣服就没干爽过!
老爷子这脾气,被人当众下脸面,哪肯忍啊!
“爸,小骋他……”裴年河壮着胆子,想打圆场。
没想到裴老爷子却是笑呵呵地点点头。
“那就陪着你媳妇儿吧,跟我这糟老头子一起吃饭,确实没什么意思。”
说完,他看向苏也鸢,目光带了几分探究:“你是苏家那个?”
“不错,嘴皮子确实厉害。”
苏也鸢没想到老爷子还注意到了自己,看了眼裴骋,依然一副神色自若的模样,点点头应了声。
对面的裴竖快要气疯了。
老爷子是中了邪不成?裴骋都要踩到他头上来了居然视而不见!
还有这个贱女人,刚才那么阴阳怪气的暗讽他断手,老爷子为什么要夸她!
裴竖气得胸口起伏,再也忍不住。
裴智和按住他的肩膀,对他摇摇头。
“爸!”
裴智和用力捏了下他肩膀,眼神阴狠地扫了眼苏也鸢和裴骋。
裴竖看到他这幅表情,虽极其不情愿,还是慢慢将这口气忍了下来。
席间暗流涌动。
十几道视线时不时落在裴骋和裴老爷子身上。
裴智和转了转眼珠,将一碗药膳亲自递到裴老爷子面前。
“爸,您病好了,小骋也从监狱出来,咱家双喜临门,我看小骋是个福星,福您。”
“要不,之前把小骋从族谱上除名的事儿就算了?虽说是杀人坐牢,还赔了公司一大笔资金,但这几年也算给了教训,如今家里公司缺人手,小骋回来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