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单是因为这盘裴骋给她剥的蟹肉,还因为裴老爷子从心底里压根就眉瞧得起过她。
在他眼里,恐怕她只是裴骋的附属品!
“老爷子多虑了。我和阿骋不存在谁拖累谁。”
苏也鸢强忍着火气,微笑道。
刚才还觉得憋屈的众人现在一看老爷子针对苏也鸢,顿时幸灾乐祸起来,纷纷露出看戏的目光。
裴竖尤其兴奋,忙在苏也鸢之后呛声道:“爷爷说话你就听着!还什么没拖累!就你现在这名声,传出去我们裴家不得让人笑死!”
说完他又鄙夷地看着裴骋,冷笑道:“堂哥,这女人给你下什么迷魂汤了,上赶着当舔狗,还伺候她吃饭,刚刚爷爷好声好气要你过去陪着,你想都不想就拒绝了,难不成在你心里爷爷还没这个女的重要?”
苏也鸢脸色瞬间冷下来,没想到只是简单的吃个饭,都能扯到裴骋身上去。
她刚要说话,砰地一声,只见一只餐盘从旁边飞了出去,擦着裴竖的耳朵直接摔在地上。
“啊——”
裴竖惨叫着捂住耳朵,指缝中留下鲜血。
“裴骋!”
三婶眼看宝贝儿子又受伤,立马忍不住了,冲着裴骋怒目而视。
裴骋却解开袖口,轻轻转动手腕,分明是他将餐盘摔出去,还划伤了裴竖的耳朵,这失礼的行为,被他做起来却矜贵无比。
裴骋目光阴沉,盯着裴竖:“她怎么样,轮不到你来置喙!”
“这么想睡医院的床,我不介意今晚就送你进去!”
裴竖面色陡然一白,下意识地退后了两步。
反应过来,他怒从心起,刚要怼回去,然而看到老爷子,不情愿的忍下来。
只见裴老爷子脸色阴沉,却并未对这场闹剧说什么,只敲了敲桌子。
“继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