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这个。。。怎么可能是火头嘛!
陈玉坤心里直打鼓----这要不是挂底了,就是钓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了。
他眼睁睁看着周围的水花生都被扯得直晃悠。
幸亏他的鱼线够扎实,鱼竿也够硬实。
换作普通装备,照他这么生拉硬拽的,早就断竿断线了。
僵持了好一阵子,他才感觉水下的力道稍微松动了些,赶紧趁机加把劲。
这一使劲可不得了!只听"哗啦"一声,水面突然窜出个黑不溜秋的三角脑袋。
"好家伙!这哪是什么火头啊!"
陈玉坤心里一惊,这分明是条大长虫,而且看着比自己养的菜老大还要大上一圈。
菜老大的脑袋是圆钝的,眼前这个却是标准的三角头,黑得发亮,泛着幽幽冷光。
陈玉坤刚意识到不对劲,还没来得及松手扔竿,就听见头顶"嗖"的一声破空响。
鹰老大一个俯冲下来,那对铁钩般的爪子照着三角脑袋就狠狠抓了下去。
"我滴个乖乖。。。"陈玉坤看得后背发凉。
这要是抓在自己脑袋上,估计小命当场就得交代。
只见鹰老大这一爪子下去,原本油光发亮的三角脑袋顿时皮开肉绽,黑红的鲜血"噗"地喷出老远。
鹰老大这一爪子下去可真是稳准狠,得手后翅膀一振就腾空而起。
那大脑袋挨了这一下可不乐意了,猛地一甩头,硬生生把陈玉坤手里的鱼竿给拽飞了。
紧接着发出一声闷雷般的吼叫,"哞----"地一声沉入水底,那声音活像老牛叫唤,又闷又长,震得人耳朵发麻。
"我滴个亲娘哎!"陈玉坤惊得直跺脚。
"这破地方居然藏着这么大的蟒蛇?比老子这辈子见过的都大!快跑吧!这玩意儿发起疯来连自己都敢吞。。。。。。"
黑鹦鹉这一嗓子嚎得陈玉坤一个激灵,他也顾不上找鱼竿了,扭头就跑。
那只会说话的鸟儿"扑棱"一声蹿上天,飞得比陈玉坤跑得还快。
再往上看,得手的鹰老大正在更高处盘旋。
好嘛,打不过就跑是吧?
等陈玉坤慌慌张张逃回自家园子,赶紧派鹰老大回去打探那条大蟒蛇有没有追来报仇。
结果不知什么时候,菜老大居然从土屋里爬出来了。
这货正盘在大门里侧的山路中间,黑黢黢的一坨,中间支棱着个大脑袋,也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
陈玉坤"哐当"一声把大门关上,扶着门框直喘粗气。
这时候菜老大慢悠悠地爬过来,歪着大脑袋,一副打听八卦的架势。
黑鹦鹉这个碎嘴子立马扑棱着翅膀抢话:"哎哟喂!你是没看见啊!我们本来要去钓黑火头的,结果钓上来一条这么大的蟒蛇!"
它夸张地张开翅膀比划着。
"那脑袋,我的天,比你的大两圈都不止!浑身乌漆嘛黑的,就在那个深潭那儿,可把人吓死了。。。。。。"
也不知道菜老大听不听得懂,反正陈玉坤总觉得这家伙能明白人话。
他摆摆手打断黑鹦鹉:"别听它瞎咧咧,就是条普通长虫,跟你不是一个品种的。走吧,回去睡觉了。。。。。。"
说着伸手拍了拍菜老大的脑袋,转身往屋里走去。
菜老大吐了吐信子,慢吞吞地跟在后面,黑鹦鹉还在头顶上叽叽喳喳地复盘刚才的惊险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