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园和家里的经济大权都在周小飞手里,资产明细上写的也是他的名字。
周桓自己卡里是有些积蓄,但如果人家愿意哄着老爷子安心度过晚年,等老人走后,那些钱留给她们,周小飞也觉得没什么。
热热闹闹地办完周桓的喜宴,周小飞和陈玉坤坐在他们常去的那个钓台上。
陈玉坤把上官云梦帮他穿好鱼饵的鱼钩甩进水里,随口问道:“怎么失魂落魄的,把魂儿丢在酒席上啦?”
周小飞摇了摇头:“就是有点儿不习惯,突然多了个阿姨。”
陈玉坤看了他一眼:“这有什么不习惯的?你们又不住一块儿。”
原来周桓在再婚前,特意另修了一栋房子,婚后就不跟儿子儿媳一起住了。
周小飞嫌弃地瞥了陈玉坤一眼:“你不懂。”
他心想,男人和女人确实很不一样。
陈玉坤是遇到了上官云梦这样事事以他为先的人,但凡他有点情绪,上官云梦总能第一时间察觉。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大家都从没见他们红过脸、闹过矛盾。
女人的心思更细腻,想法也更多。
有时候倒也不是她们故意要把事情复杂化,可就是一环扣一环的,最后处理起来总是不轻松。
周小飞自己倒没什么,主要是心疼媳妇,以后难免要多些事情要经手。
倒不是周小飞不想管事,只是人们总会习惯性地“物以类聚”。
家里来了女客,或是女人家的事,外人总是先找女主人。
“是怕表嫂受委屈嘛,我懂。”
陈玉坤把一直没鱼上钩的鱼竿递给旁边的上官云梦,转回身继续给周小飞出主意。
“表哥不是一直想出去旅游吗?双胞胎也上寄宿学校了。你让表嫂跟表姐一块儿出去走走呗。”
婚后头段时间,正是两个家庭的磨合期,也是最容易生出是非的阶段。
既然不想让曲凝然夹在中间为难,不如干脆避开这个风口。
人都不在家,总不至于还有事能找到她头上吧?
若真这样,那他们这些做晚辈的,心里也该有数,知道往后该用什么态度对待这位新阿姨了。
陈玉坤心里琢磨着,大姑爷再娶的那位应该不至于那么没脑子,不过为了让周小飞安心,多考虑一层总没坏处。
不然这家伙钓鱼都静不下心来,说好晚上烤鱼的,要是钓不着,咱们拿什么当晚餐?
不过说到晚上的烤鱼,陈玉坤其实没吃多少。
桌上摆了他最爱的猪脚饭和大虾,哪还顾得上别的。
这一带到处都是火锅烤鱼,还有各种调料放得重重的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