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装修带着明显的殖民时代气息。
略显浮夸奢侈的法兰西装饰比比皆是。
沈凤娇很奇怪,被殖民压迫这么多年,为什么还对“主子”念念不忘。。。。。。
西亚卡姆态度傲慢,桌上放着一份包装精美的诺华抗疟药报告。
“沈女士,首先欢迎你来到安国,不过我不知道我们之间能够有什么交集。”
他把桌子上的一份药检报告,随意的扔到沈凤娇面前。
“你们的药品成分不明,没有经过三期临床试验,而且里面含有三氧化二砷,也就是你们华夏说的砒霜。砒霜是毒药,你们的药里面有砒霜,我没说错吧?”
沈凤娇不置可否的笑笑,就在这看西亚卡姆的表演。
西亚卡姆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你们的事情很麻烦,需要更多,单独的关照。”
沈凤娇心中冷笑,原来葫芦里卖的是这个药。
给了我们的药,还得给你好处费,姑奶奶疯了吗!
西亚卡姆见沈凤娇如此不上道,身体向后靠在沙发椅上。
点燃一根香烟,自顾自的摆弄那些法兰西中古时代的破烂,不再理会沈凤娇。
“部长先生,”沈凤娇从包里拿出一份国际期刊:“著名国际期刊《手术刀》,早就在两年前发表论文,陈述了青蒿素对于疟疾的疗效要远远优于奎宁。”
她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声音充满了鄙夷:“某些国际药商,十足的商人嘴脸。只为了赚钱,不过普通人的死活。”
“沈女士,这话说得太过了吧!”
西亚卡姆阴沉着脸,似乎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难道不是吗?”沈凤娇严肃的看向西亚卡姆。
“诺华的奎宁卖多少钱,我们的复方青蒿素卖多少钱?”
她轻轻敲击桌面:
“奎宁治愈了多少患者?复方青蒿素治愈了多少患者?”
沈凤娇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我们华夏医疗队不远万里,从华夏来到非洲安国,不是给他们诺华唱赞歌来的!我们是在用生命践行,医生救死扶伤的诺言!”
“够了,沈女士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西亚卡姆扔下手里的纪念品,双手压在桌子上,身体压迫性的前倾。
“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沈凤娇毫不示弱的一拍桌子:
“我再说实话!我们华夏有句古话‘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这水就是百姓,舟就是官员。
如果当官不能为民请命,那必然被人民群众的洪水淹没!”
说完这句话,沈凤娇头也不回的走了。
只留下身后西亚卡姆愤怒的暴吼。
回到医疗队,大家面面相觑。
此时的华夏国际地位很低,国人普遍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能闷声赚钱就很好了。
所以多少有些质疑沈凤娇的决绝。
沈凤娇则是满不在乎。
“咱们的药成本低,疗效好,也是为了真正帮助安国的人民。别在看西亚卡姆叫的欢,让子弹飞一会。”
吴正雄挠着脑袋:“飞什么?”
沈凤娇嘿嘿一笑:“是让子弹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