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辞可不打算这么容易就放过她。
连续几次灌水后,一整只螃蟹都被沈清雪生吃进肚子里。
她的嘴唇慢慢的肿了起来,变成了两条香肠。
慕辞开心的勾了勾嘴角,“哎哟,你的嘴唇好像两条香肠呢。”
旋即,她看向一旁躺在地上生无可恋的郑伦,打趣道:“不知道你的男人对你现在的嘴唇还能不能下得去嘴呢?”
她要沈清雪感受自己当初的痛苦。
她生疹子的夜里,就连做梦都在挠痒,硬生生挠痒痛醒。
沈清雪的身上也逐渐开始起疹子。
她伸手开始挠痒,皮肤也开始发红,“不要,我错了,我错了!”
沈清雪就像是一头发疯的恶犬,肆意吼叫:“给我过敏药,快给我!”
慕辞笑了笑,“你求我啊?”
沈清雪上前就想抱慕辞的腿,但被她轻松躲开。
“我求求你,求你给我。。。。。。”
闻言,慕辞的心情好到了极点。
她微微弯下腰,看着沈清雪那嘴上的两块香肠,问道:“你求我,我就要给你了?”
“我想让你也体会一下,我在学校深夜发病时的痛苦。”
在她身后的慕逸风闻言手指慢慢的蜷缩成拳,要不是慕辞说出来。
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女儿会有这么痛苦的一段经历。
当时慕辞只是跟他说晚上蚊子有点多咬了之后挠出来的红印。
他找医生看过后也没发现有问题。
现在想来,自己真是一个不合格的父亲。
慕辞一直看着沈清雪痒的满地打滚,眼底却没有一分一毫的怜悯。
踩到她头上的人,没有一个会有好下场。
自己爱的人除外,因为她允许。
慕辞到厨房打开水流清洗自己的双手。
漫不经心道:“好了,把他们两个都给我扔到路边去,不要在这污了我的眼睛。”
她的指尖滴落着水滴,目光扫过地上挣脱袋子横行霸道的螃蟹,“哦对了,那些螃蟹就送给你们两个当礼物了。”
还没等佣人把郑伦和沈清雪都扔出去,另一辆车子就开进了院子里。
停在慕逸风的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