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他,也才想到自己在生死台约战的事。
不知不觉间,竟已经过去了三个月。
这一场悟道创法,还真是漫长。
“大胆,敢直呼真传之名!”绿袖女子怒斥。
仿佛连呼唤李晟都是一种不敬之罪。
黄衣女子娇横道,“我们主子是李真传的道侣,钟曼师姐!将来注定是道元宗的主妃,得罪我们主子,这道元宗内再无你容身之地」。”
周泽毕竟在内门待的时间短,只知李晟,还真不知钟曼。
他呵呵一笑,道,“李晟和钟曼还真当道元宗是俗世王朝了,以为宗门是他们一手遮天的地方,简直是笑话。”
“还有你们,好好的人不当,偏偏要给别人当狗!”
“一口一句主子、主子的挂着嘴边,知道的以为你是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道元宗养的畜牲呢!”
周泽见过贱的。
还真没见过这么贱的。
身为道元宗门弟子,颜面何存为人奴仆,
当真是骨头都歪了。
还是凌季这种难最是难得,一身傲骨,铁骨铮铮,难得!
“你。。。”绿袖女子怒不可遏,手指着周泽大骂道,“你这小鬼,废物,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黄衣女子冷凛道,“主子与李真传注定是凌驾于凡俗的大能者,将来执掌道元宗,威震八方。”
“多少人以臣服主子为荣幸,到时候像你这种废物,就是给主子坐的蒲团资格。”
绿袖女子缓解了一会,再度变得高傲,盛气凌人,引自己身份为荣!
“周泽,你以为自己睡上了燕真传的凤床,她就能救你吗?得罪了我家主子,你只有可怜悲惨的下场。”
“给我跪下,束手就擒!”
所有人都以为周泽是因为攀上了燕红袖的关系。
甚至怀疑他上了燕红袖的凤床。
当然,大部分对后者是不信的。
燕红袖何等高傲的女王姿态,云州境内多少年轻俊杰,各宗真传等等,都被当场无情拒绝。
在背地里,都传出燕红袖不喜欢男的。
身边没有一个男修追随者。
所以,周泽上燕红袖的凤床什么的,纯路人不信。
周泽感觉很无辜。
自己连那燕红袖的面都没见过,怎么就传出这种事。
好歹多传点他跟沐清瑶的事啊!
麻烦别搞错对象,谢谢!
当然,对于眼前这两个盛气凌人的女修,他没什么话说,更别谈什么面子。
“真是聒噪!”他轻叹道,“我不怎么打女人,但不代表着女人就能坐在我头上拉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