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需要改变坐姿就让这间破旧的小屋仿佛变成了国贸顶层的豪华办公室。
他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彪哥,开口道:“王先生,久仰。
关于江澈先生的合约,我们华星娱乐很有诚意。
不过,我们希望在合同里加入一个‘对赌条款’,这个……您作为金牌经纪,应该没意见吧?”
彪哥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气场和专业名词,砸得脑袋嗡的一声。
“对、对赌……条款?那是啥玩意儿?”他结结巴巴地问,额头瞬间就冒汗了。
江澈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哦?看来王牌经纪人对我们业内的基本操作还不太了解啊。
没关系,我们公司的法务会跟您解释的。
简单来说,就是如果江先生未来一年的商业价值达不到我们的预期,他需要自降片酬,并且……”
他每多说一个字,彪哥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仅仅两句对话,彪哥已经彻底溃败。
他甚至不敢直视江澈的眼睛,那种被完全看穿、被随意拿捏的无力感和羞辱感,比任何的数据都更刺痛他的心。
江澈收起了老总的气场,重新变回了那个懒洋洋的外甥。
他看着已经颓然坐回椅子上、仿佛被抽掉脊梁骨的彪哥,平静地问:
“舅,现在你还觉得问题只在于考下一张证吗?”
彪哥一愣,瞬间卡壳了。
一分钟后。
彪哥颓然地坐回了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眼中的万丈豪情已经变成了四大皆空的茫然。
“那……那你的意思是……让舅放弃?”
“不。”江澈摇了摇头。
“我只是觉得你对自己未来的职业规划定位不清晰,实现路径也过于低效。”
彪哥:“?”
“舅,你对一个‘金牌经纪人’的定义是什么?”江澈问。
“那还用说?”彪哥想也不想地回答,“懂法律,会谈判,有人脉,能拉资源,能让手下的艺人成为巨星!”
“错了。”江澈果断地否定了他。
“那是传统意义上的经纪人1。0版本,早就过时了。”
“在我的职业规划里,我的经纪人,也就是你,核心职能只有一个。”
江澈竖起了一根手指。
“当好一个……顶级‘防火墙’。”
彪哥再次懵了。
“防火墙?”
“对。”江澈解释道,“我的核心诉求是‘躺平’。一切妨碍我实现这个诉求的人和事,都是病毒和垃圾信息。”
“而你,就是负责把这些病毒和垃圾信息,全部拦截在外的那个防火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