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扔中了,等泥巴干了,自己也就掉了。”
“但如果你非要冲进泥潭里,跟扔泥巴的人打一架。
那最后,你只会弄得自己一身都是泥。”
彪哥张大了嘴,感觉自己好像听懂了,但又好像完全无法理解。
就在这时,江澈的手机响了。
是冯凯。
江澈接起电话,那边传来了冯凯同样充满了焦虑和愤怒的声音。
“这帮孙子太不是东西了!他们这是要置你于死地啊!”
“别急,冯导。”江澈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你吃饭了吗”。
“我能不急吗?!李总那边已经打电话来质问我了!
公司的公关部现在一个头两个大!
你赶紧的,收拾一下,我过去接你!
咱们找个地方好好商量一下怎么应对!”
……
半小时后。
城南,一家不对外营业私密性极高的茶馆里。
冯凯已经喝了三泡顶级的普洱,但依旧无法平息他内心的烦躁。
他看看对面那个正一脸安详地研究着茶点心谱的江澈,感觉自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我的大天才,我的祖宗,”冯凯的语气充满了无奈,“你就一点都不急吗?”
江澈抬起头。“急有用吗?急,能让那些黑稿自动消失吗?”
冯凯语塞。
他看着江澈那张过分年轻,也过分平静的脸,突然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算是看明白了。”冯凯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你小子天生就是干我们这行的料。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光凭这份心态,你就已经赢了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了。”
说着,他又给自己倒满了一杯,然后举向江澈。“说真的,江澈。
我拍了这么多年戏,见过太多有天赋、有背景、有野心的演员。
但你不一样。
你……是我的同类。”
他因为酒精和情绪,脸颊有些泛红。
“你知道吗?昨天在会议室当你站起来说出那番我拒绝浪费生命的话时,我他妈差点就给你跪下了!
那一刻,我感觉我年轻时那个为了一个镜头敢跟制片人拍桌子的自己又活过来了!
你,唤醒了我!”
他越说越激动,甚至站了起来走到了江澈身边,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所以江澈!你听着!你是我的知音!
是这浑浊的圈子里唯一能听懂我冯凯内心那点艺术追求的知音!
你更是我的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