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动作,标准,有力,而且……
“卧槽……”彪哥的瞳孔瞬间收缩。
他们的动作是完全同步的。
不是那种“大概齐”的同步,他们抬腿的角度、手臂弯曲的弧度、甚至连指尖的颤抖都达到了毫秒级的一致!
“再看那个画家。”江澈的目光又转向了另一边。
那个戴着贝雷帽的画家正对着远处的山水挥洒着笔墨。
彪哥刚想说“这不挺正常的吗”,就看到画家停下来,从旁边又拿起了一块一模一样的崭新画布,然后,用一模一样的笔触开始画一幅……一模一样的山水画。
在他的脚边已经堆了五六幅,构图、色彩、笔触,完全一致的“复制品”。
一种无法言喻的寒意顺着彪哥的脊椎,一路爬上了他的天灵盖。
“这里的疗程,”江澈的语气,依旧平静,“不是在治愈精神。而是在格式化精神。”
他环视四周。那些隐藏在禅意园林里的安保人员,他们站立的姿态,呼吸的频率,都保持着一种机械般的统一。
这里的安保与病人的比例几乎达到了一比一。
那些看似是装饰品的艺术雕塑,其内部都隐藏着军用级别的电磁脉冲线圈。
“一个用精神疗养做外壳的人才筛选基地。”江澈在心中迅速得出了结论。
“他们在用一种我们尚不了解的方式,扫描和复制这些富豪和天才大脑中的才华。”
“那……”彪哥的声音都在发抖,“那些被筛选掉的……废物呢?”
江澈的目光投向了这栋白色建筑最深处,一栋被高墙和电网单独隔离开,没有任何窗户的灰色小楼。
那栋楼的入口处挂着一个牌子:【高级认知研究中心】。
“我想,”江澈说,“那就是清除协议的……物理执行中枢。”
就在江澈和彪哥对这个新地图进行初步探索的同时。
“静心疗养院”的最顶层,一间极简的办公室里。
一个穿着白色制服、身形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女人正站在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前,俯视着楼下草坪上那三个刚刚“入院”的新病人。
她的胸牌上只有一个职务牌:【典狱长】。
她,就是“七人董事会”在国内的代言人,这家“脑科学研究所”的最高负责人。
她的身后,站着一个同样穿着白色制服的助理,正战战兢兢地汇报着。
“……典狱长。来自‘蜂巢’的最新情报。我们安插在天网系统里的后门显示,那场导致全球情报系统算力崩溃的‘数据狂欢’,其源头,是一个名为‘普罗米修斯’的废弃服务器。”
“而那个‘逻辑镜像迷宫’在消耗了‘天网’百分之八十的算力后,于五小时前,和那上千个虚假信号源,一同……自毁了。”
典狱长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只是静静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