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东西叫精神骚扰,你看了也一样。”
白晓霞没好气地解释道。
“靠!”
郝仁终于理解了孙方说的不能乱瞟是什么意思了,忍不住暗骂一声。
这还让男弟子怎么活?!
“放心,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变迁,男弟子也找到了应对的办法。”
似乎是看出了郝仁的不忿,白晓晓悠悠开口:“你以为道德仙经第一页的第一句话哪来的?”
“那是负责印刷复制功法的师兄,给予后来的师弟们一个预防麻烦的善意……”
郝仁眼皮一跳,道德仙经第一页,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原本以为害人不浅,没想到……
莫非这就是古人的智慧?!
还未等白晓晓说完,不远处的蒲团上一个青年猛地站起身来,他的周围,已经聚拢了好几个充满敌意的师姐,而他的身后,空无一人。
“明明是你这个肥头大耳自己要坐在我旁边,还一个劲往我身上蹭的,怎么就是我辱了你的清白?!”
那名青年脸色涨成猪肝色,脖子青筋暴起,一脸愤懑:“你们这分明就是血口喷人!”
“污蔑同门,可要想好后果!”
青年的动静很大,再加上原本洞玄峰峰顶上就很安静,引得不少原本闭目打坐的弟子朝这边看来。
并且,不少师兄弟看向青年的目光都多了几分怜悯。
郝仁也朝那边看去。
那青年他好像见过,是和他同一批进来的外门弟子,也同样引出了先天一气,通过了第一轮考验。
并且,当初就是这名青年昂首阔步,第一个朝着洞玄峰前进的。
没想到他也通过了第二轮考验,活了下来。
至于青年的对立面,自然就是不久前来“骚扰”过郝仁的傅师姐。
听白晓晓说,这位傅师姐的全名就叫傅寿尔,很奇怪的名字。
只见傅寿尔手中高举一块投影石,丝毫不管青年如何愤慨,哪怕对方搬出了门规,也只是略带得意地冷哼一声:“污蔑?我手中的投影石可是清楚地记录了下来。”
“周围还有这么多师弟师妹,人证物证皆在,又怎会是污蔑?!”
傅寿尔心中冷笑,这种新晋的内门弟子就是好下手,她已经能够隐隐见着筑基丹在对她招手了。
青年的脸色愈发难看,郝仁微微摇了摇头。
现在,这名青年若想破局,就只得撇清自己的“作案”动机,然而,男弟子在这种情况下总是解释不清楚的,毕竟是个男人就有欲望,哪怕对面肥头大耳,也难逃舆论的压力。
再加上投影石的记录,可谓是铁证如山。
此局可以说几乎无解,想要澄清动机,在郝仁看来,只有两个方法。
一是直接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武士决斗,将矛盾的中心点转移。
不过这种法子太冒险,也得不偿失,道德仙宗门规,禁止任何理由,任何形式上的私斗,违者丢入忏悔崖思过。
武士对决的版本还是太前瞻了,目前并不适用于道德仙宗这个版本的赛季。
至于第二个方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