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众人怎么也没有想到,韩馥竟然要把冀州太守之位,拱手相让。
长史耿武按捺不住,猛地出列,悲声道:“太守,不可啊!”
别驾闵纯也站了出来,激动道:“主公三思。”
然而,早已被郭图、荀谌等人渗透的官员们纷纷出声。
“韩使君高义!”
“耿长史、闵别驾,岂可质疑使君决断?”
“此乃保全冀州之上策。”
“袁公名满天下,正合主持冀州大局!”
堂上顿时吵作一团。
韩馥见有人反对,依旧决定让贤。
他板起脸道:“我意已决!”
“吾乃袁氏故吏,才能亦不如本初,度德而让,古人所贵,诸君何必多言?”
他转身,双手捧着冀州太守的印绶,走向袁绍。
本初兄,冀州便托付与你了!”
韩馥还以为袁绍会出声拒绝。
袁绍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在侍从搀扶下艰难起身。
韩馥见状,心中更是大定。
他觉得自己果然没看错人,袁绍必定要进行推辞。
为此,韩馥坚持要将印绶塞给袁绍道:“本初兄莫要推辞!”
“此非为私,实为公义,为冀州百姓。”
“你若不受,馥便长跪不起!”
说着,韩馥竟真要跪下。
那看起来虚弱不堪的袁绍,此刻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他直接接过了冀州太守的印绶,眼中挤出几滴眼泪,哽咽道:“文节如此如此厚爱,绍若再推辞,便是不识抬举,有负天下矣!”
“绍,必不负文节所托,不负冀州百姓期望!”
他颤抖着双手,看似勉强,实则坚定地接过了那沉甸甸的印绶。
袁绍印绶入手的那一刻,病态一扫而空。
袁绍走向了主位,腰杆也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也不用人搀扶了。
自己被骗了?
说好的,袁绍会推辞太守之位。
袁绍为什么不拒绝自己啊!
韩馥站在了原地,看着袁绍的背影,有些后知后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