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强说着,依旧好奇的打量着。
直到陆云铮跟他小声的解释玩,这才依依不舍的朝着通勤车站走去。
要说东北农村,过冬就等于猫冬。
冷了少点苞米秸秆,或者去山上拉柴火。
饿了就吃积攒的口粮,或者晾干的山菜。
就算日子过得不好,也总归饿不死。
但县城里贫苦人家,冬天说是炼狱也不为过。
买不起煤,吃不起饭,所有一切都要花钱用票。
家里没有男人的,只能抱着被褥在街边拉生意。
不远处,两个脸上都是伤的小伙子一直跟着陆云筝两人。
见识过张强的拳头,这两人肯定是不敢在露头了。
不过这个年代,越是有文化的心眼子越多。
在这帮小年轻心中,吃过的亏就没有咽下去的道理。
总要知道陆云筝两人是那个屯子出来的。
看着陆云筝两人上了去大孤家村的班车。
两人急忙跑到售票处查看起来。
这时候的通勤车并不是点对点,跟城市的公交车比较像。
是跑整个线路的。
“三哥,大孤家村的班车就路过五个村子,还好不算多,咱一个个找过去,总能找到!”
“嗯呢,回去就跟咱拜把子大哥说一声,操他奶奶的,还能被两个山炮给收拾了,
不过那小子是真几把壮,差点没给我把隔夜饭打出来。”
。。。。。。。
从小孤家村口下了车。
陆云筝让张强先拿着暖壶和白糖红糖先回家。
自己则朝着水井边的知青点走去,准备将暖壶送给张敏。
此时的村子依旧是一副干劲十足的样子。
村长村支书虽说都不在家,但三个大队的生产队长依旧带着大家去庄稼地里收秸秆。
不少还没有离队的男知青也跟着去赚工分。
男人一天一般十个工分,女人八个工分,十二岁到十六岁的孩子五个工分。
到了十六岁就可以赚成年人的工分了。
只有少数的女知青嫌弃农活累,工分少,自己留下来在知青点缝鞋垫子啥的做手工换工分。
陆云筝刚走进知青点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