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毛巾沾上温水递给他俩。
屋内,温情十足。
殊不知,就在张家后院自留地上,脸上满是娇红的周敏看了看手上的槽子糕,轻咬了一下嘴唇。
还是没好意思走进屋子。
陆云筝跟张婉莹纠缠的时候,周敏就来了。
周敏平日里独惯了,因家人的影响,性格还跟小子似的。
也就只有张婉莹一个朋友。
可今天看到了陆云筝,还有两人在屋内的缠绵。
让她的小腹有种温热的感觉。
她也不知道是因为张婉莹,还是陆云筝。
另一边,屋内的三人喝饱了肉汤,吃了两根獾子排。
五饱六饱的在院子里编织野鸡套。
说真的,这种只吃肉就吃饱的感觉,是张家人前半辈子都没有体验过的。
如今还没到下雪的时候,并不是抓野兔,野猪,黑瞎子这些动物的时候。
但这个季节,还正好是野鸡泛滥的季节。
东北有句老话,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
说的就是这个季节。
自从闯关东开始后。
大批人涌进黑省,在还没有分配土地山区的时候。
想要吃饱饭,就要去山里找吃的。
这就导致不少山里的野果子被刚刚来到的人摘光了。
野鸡没有吃的,一点点从深山处飞了出来。
惦记起家家户户锅里的粮食。
这才有野鸡飞到饭锅里的盛况。
不过不得不说,那时候的东北资源是真的丰富。
抓其他大型动物需要看脚印,但抓野鸡只需要在山区跟庄稼地的交界处下套就行。
而野鸡套其实也分两种,一种是放在地上的脚套。
一种是平行在地面上,悬挂起来的飞套。
陆云筝带着两人编织的就是飞套。
飞套很简单,就是一根长五六米的绳子上,依次系上活套。
一般活套直径在9厘米与14厘米之间。
这样下山的野鸡极容易钻进活套内被牢牢的困住。
当然这种方式在后世也能用,而且抓到的概率极高,只不过用在后世比较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