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的陆云筝都无奈的笑了出来。
还别说,上辈子的他还太年轻,只顾着一个劲的报官,知道刘家底子厚,认识不少大人物。
可没想到这老刘头的脑子还挺好使。
还能想出这种阴阳计。
“谢了,杨会计。”
说实话,还好有杨一阳提醒,要不就一夜没睡,晕晕沉沉的脑袋。
说不准他还真就去老炮手家里借把枪,在能生成灵水的吸引力下,直接拿枪就跟野猪干了。
“不谢!”杨一阳没有回头的挥了挥手。
自顾自的嘟囔着:“村子不大,没想到这村子里的人心眼还不少。”
看着杨一阳离开,陆云筝打了一桶井水,擦了擦身子。
接着趁着媳妇还在熟睡,小跑着将野鸡套收了回来。
两个六米的野鸡套,总共套了六只野鸡。
每个套都是他亲自下的,灵水也算到了他的头上。
经过一夜的翻腾,野鸡全都咽气了。
四只公野鸡,羽毛颜色艳丽,两只母野鸡则跟家养的老母鸡没啥两样。
有了昨天的经验,陆云筝财不露白,装进化肥袋子里,就偷摸拎到了老丈人家。
“爸!早呀,走进屋,咱先把这玩意处理了。”
陆云筝推开门,就看到老丈人在院子里收拾棚子。
东北农民干活有个习惯,春种和秋收两季,一般都三四点钟起床。
趁着天刚亮,还不算太热,将自留地里的农活干一干。
等到七点之后,大队长拿着大喇叭在村子溜达喊人的时候,再跟着大部队去上工。
现在都六点了,张父张母早就忙活一早上了。
“啥玩意?”
张开山身上冒着热气,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后走了过来。
“野鸡,昨天下的野鸡套。”
陆云筝小声的说着。
不过,想象中的开心并没有再张开山脸上出现。
反而皱了皱眉,直接将陆云筝拉进屋子里。
“大儿子,坐,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这时,在屋里做饭的丈母娘也走了过来,给陆云筝端了一碗加白糖的苞米面粥。
金黄香甜,比以往吃的浓稠不少。
见到这碗粥,陆云筝知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