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筝说着,将早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老丈人一家不懂,但张婉莹瞬间就明白了陆云筝的意思。
毕竟那天他打刘忙之后,陆云筝睡前就说过,“日子长着呢,等下雪后再说。”
下雪后发生的事可就多了。
有这话,张婉莹不仅不感觉自家男人不爷们,反而担心起陆云筝做的太狠,再给刘忙弄死。
“妈!云筝说的对,他家毕竟是村长,有权利决定这些,何况天天溜达溜达就有白给的工分,
这好事别人家还摊不上呢!”
有张婉莹这么一打岔,再加上那六只野鸡。
全家人齐上阵,很快就把鸡毛拔光,用火燎了一遍。
开膛破肚后放在冰水里拔着。
这两天又是獾子肉,又是红糖煎饼。
家里还有了暖壶,想喝热水就能喝上。
看到这白花花的野鸡肉,反而没有那么兴奋了。
都说野鸡肉好吃,说实在的,其实并没有家养的小笨鸡好吃。
野鸡肉发柴,不容易炖烂。
本身还自带山里畜生的那一股子膻(山)味。
后世都传野鸡好吃,那是因为日常吃的鸡肉都是饲料二十来天喂养出来。
但和这个年代自留地散养的小鸡比,不论味道还是口感都有很大的差距。
早餐红糖煎饼配上白糖苞米面粥。
除了张婉莹外,全家人都穿好衣服,将自己捂着严严实实的去跟着一起上工。
陆云筝跟张婉莹说了给周敏送去一个暖壶,在家调养身体的她准备去找周敏聊聊天。
要不无事可做的她也闲得慌。
这边,随着大流一直来到最后一片没有处理完的苞米地。
也就是杨一阳说的被野猪拱的那一块。
此时的苞米地简直惨不忍睹,所有苞米秸秆四散的满地都是。
地里的垄沟也看不出原有的模样。
“艹,这帮畜生,给地嚯嚯的,明年还要重弄,真膈应人!”
“是呀,不过就当翻地了,来年烧荒也好烧了。”
村民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这地一年都没有被野猪霍霍,就剩最后一得瑟了。
让野猪给弄了一下。
换做是谁心里都不好受。
野猪早晚出来觅食,跟野鸡基本上是一个时间段。
这个时候已经找地方趴窝去了,村民此时也不害怕。
“就因为刑瘸子那帮护农员全都撂挑子了,要不能有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