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以与张强的亲近程度,前世的张强都能保护自己,与十多个公家派来阻止上访的人搏斗。
这一世在山上遇到危险,张强绝对不会选择跑路。
而且张强特别听话,这点在山上打猎也很重要。
给野猪开膛破肚,下水直接挂在树上,敬山神。
其余的心肝肾等杂碎陆云筝也没有舍得扔掉。
全都用还泛着绿色的叶子包起来带走。
都说野猪这玩意腥臊不好吃。
是因为这个年代的人不舍得放料,只要用料足够,野猪的内脏不仅可以吃饱,还能补充些微量元素。
包好的猪杂与野猪一起,放到那个刚用两根木棍做的爬犁上。
两人拉着准备下山。
“姐夫,不用这么费劲,我自己就能扛下去!咱在溜达溜达,看看还有没有别的畜生呗。”
张强意犹未尽,与每天不断重复的种地相比,这上山打猎也太刺激了。
“这给你吹的,就是野猪开了膛子也有二百多斤,你能一口气扛回村子?
而且咱在这开膛后血腥味太重,说不准能引来野狼啥的,比较危险。”
张强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拉着爬犁想着这次给马燕送几斤肉回去。
好在这里属于浅山区,林地上的落叶松针没有那么厚。
就算上面只是薄薄的一层雪,用爬犁拉也比扛着省力气。
这要是在深山区,松针最少也要有一米多厚,脚踩上去都宣宣的。
别说用爬犁了,就是人背着都拔劲。
(拔劲=费力+艰难)
“嘎!嘎!嘎!咕咕,咕咕!”
两人还没走多远,天上就传出一阵阵乌鸦沙哑的嘶吼声。
显然野猪下水那血腥,恶臭的味道,让乌鸦误以为那是尸体。
张强听到声音面露惊恐,“姐夫,妈呀,这么多乌鸦,快走!咱奶奶小时候常说,乌鸦会带来霉运的!”
陆云筝闻言,也抬头跟着看起来,在阳光的照射下,乌鸦身上纯黑的羽毛反射出五彩斑斓的光点,甚是美丽。
想起前世养的那只陪伴自己半生的渡鸦,陆云筝笑着说道:
“乌鸦可是好东西,说什么乌鸦带来的灾难,那都是误解,应该是乌鸦在灾难前带来警示,
你还记得我姥爷说的那句‘乌鸦报喜,始有周兴’么?”
“嘿嘿,这么深奥的话我哪能记得。”张强挠了挠头回到。
陆云筝刚想继续帮乌鸦正名,然而下一刻。
“张强!蹲下!”
来不及做过多的解释,在张强下蹲的瞬间。
陆云筝从后腰上拔出猎刀,瞳孔皱缩,直接擦着张强的头皮砍了下去。
可那条盘缩在树上的野鸡脖子十分灵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