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莹见自家老公被欺负。
就连王书记都护不住,一口气没咽好,身子本就弱的她,扶着陆云筝的手臂咳嗽起来。
原本听到是木器厂的采购员,都乐出来的陆云筝急忙查看起张婉莹。
张开山夫妇也不再理会刘村长,蹲下身子拍打着张婉莹的后背。
“媳妇,喝口水,别生气了,他们欺负不了我。”
陆云筝趁着张开山夫妇挡住视线的功夫,快速的拿下脖子上的小青瓶。
接着给怀里的铝水壶里倒了一滴。
从山上回来的时候他就偷偷查看过,一头野猪小青瓶给了六滴灵水。
“对,姑娘块喝口水,不跟那群畜生生气,咱家有肉吃,他们没有肉吃,气死他们!”
闫永莉接过铝壶,小心的喂给张婉莹。
此时看热闹的村民,哪还有人关心张家人的情况。
全都围在野猪四周,脑海里全都是一会分哪块肉的心思。
甚至都有的懒汉快步跑回家拿碗筷去了。
就那健步如飞的步伐,哪还有平日里干不动活的懒散劲。
“丁零零,丁零零。。。”
“哎呦卧槽!这么热闹呢?老刘头今天是啥大喜的日子,都在这迎接我呢?”
穿着木器厂的深蓝色工作服,带着狗皮帽子的男人**大梁自行车。
借着惯性小跑几步这才停了下来。
下雪路滑,他骑得也十分小心。
要不也不能快到晚饭点才赶过来。
没等刘村长回答,停下自行车的采购员就看到了那头将近三百斤的大野猪!
“卧槽!老刘头,你们村牛逼呀!就这头野猪都能算我一个月的任务了,
小老头果然够意思,年底发东西我多给你送点哈!”
这个年代的采购员基本上都是混不吝,走在路上都要晃着膀子走。
那嘴也跟没有把门一样。
“王老蔫别几把瞎说,谁要你东西了,这头野猪卖你一半,剩下的做杀猪菜,
正好晚上留下来一起吃啊,那价格还是咱之前的价格哈!”
刘村长急忙接话堵住采购员王老蔫的嘴巴。
生怕在说几句就把他吃回扣的事吐露出来!
“对对!对对!还是以前的价,二毛三一斤,半只也不错,怎么也有一百多斤了。”
王老蔫说着,就要上手翻看猪肉。
不过就跟守卫似的张强,一脚就给王老蔫的手踹开了。
村民没有抢肉,怕的就是一直看守猪肉的张强。
他不愿意说话,也看不懂暗示,一般都听陆云筝的命令行事。
毕竟这样做不用过脑子。
但姐夫的命令就是把猪肉拉回家,到家之前就是他爹妈也不能把野猪肉拿走。
“哎呀我艹?你他妈是谁呀?老刘头咋回事!你个小逼崽子还敢动手?
还瞪我,咋的你想弄死我呀!”
张强一听这话,闪着聪慧的大眼睛回头看向陆云筝。
“姐夫?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