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长看着这一幕,嗓子里就像卡了一口老痰似的。
不断的喘着粗气,本就有点宕机的脑袋瓜这一次是真的转不过来弯了。
刑瘸子有枪有狗,一年四季都敢进山。
还是十里八乡最狠的猎手,年轻的时候甚至都在山里给人刨过坟地,亲自给坟地主人埋进去。
就这么一个混不吝的下山虎。
当着外人的面给一个晚辈点烟。
要知道,别看刑瘸子没有一官半职,但基本上附近的林场和大队的领导,看谁到刑瘸子都要给个面子的。
“刑老弟,你这是啥意思?他是你家亲戚还是谁家的孩子。”
见所有情况都摆在了明面上,自知无力回天的老村长索性就摊开说了。
这一次刑瘸子没有沉默,毕竟有二十多年的交情在。
“谁也不是,小陆靠的是自己的本事,我们几个老逼登都把枪撅折了,以后可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刑瘸子说完扫了一眼陆云筝,见陆云筝神色没有什么异样。
接着说道:“老钱,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这辈子就是心眼儿太小,眼睛里就有那么一点地方,
就那一百来斤狼肉,用得着这么多弯弯肠子?
要不你能一辈子就守在这屁大点地方,活得还穷逼楼搜的,
小陆打猎的手段不输我,甚至比我还要牛,我自己可不能单独弄死三头狼,
其中一头还是一百多斤的头狼。”
话已至此,刑瘸子也算还了二十多年点烟的情分。
这大孤家村可比小孤家村大得多。
人多,地多,山里的宝贝多,就是距离县城远一点而已。
要是这老村长钱老头稍微有点远见,还至于都六十多岁了还惦记这点狼肉?
这事就连他这个连小学都没上的土包子都能看出来。
他就不信钱老头听不懂。
“这。。。一人打死三头狼。。。。”
钱村长仿佛被这句话吓到了,不断的重复陆云筝的战绩。
直到金老师从包里翻出去县里办转移户口的申请。
老村长才在震惊中反应过来。
看了一眼金南平,接着对陆云筝的方向摆了摆手。
“罢了罢了,是我老了不中用了,这点道理都没想明白,陆小子,之前是我得罪了,
这金老师要跟你走,你也不用想别的法子了,我现在就去给你写介绍信。”
毕竟当了四十多年的村长,让他给一个晚辈道歉,还是有点说不出口。
可主动说去写介绍信,就表明他低头认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