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能跟我们说,一家人关上门没有啥不能沟通的。”
东北不管哪个年代,都很少有重男轻女的情况。
甚至有些时候,女孩子的地位比男孩子还要高。
只是在某些特定的时候,家里有男人,确实腰杆子能挺直。
遇到问题了也更容易解决。
“家?一家人?可我是寡妇,他还是个大小伙子,能接受我么?”
“这有啥接受不了的,你不嫌弃强子傻就不错了,
再一个,强子也老大不小了,以后总要成家的,他那性子也需要个大姐姐照顾,
如果燕子姐不嫌弃,我老丈人一家不会在意的,
所以。。。。你。。。”
听到这话,马燕瞬间泪如雨下。
为了生存,为了活着,为了能照顾前婆婆。
马燕这么多年,宁愿被全村人说成人尽可夫的**。
说成全村的“骚牌儿子”,都不曾落过一滴眼泪。
可如今,陆云筝远超这个年代认知的几句话。
却成了击碎她心里防线的重锤。
“我~我昨天被人欺负了,就是要干那种事~”
马燕声音哽咽,断断续续好久才说完出口,不过接下来又赶紧接上:“不过他们没有得手,我用刀架着在自己脖子上,给他们吓跑了,就是身子被。。。。”
“谁。”
马燕想象中的刨根问底与嫌弃并没有在陆云筝表情上看出来。
而是听到一声阴冷的询问。
反而吓得马燕打了一个机灵。
那宛如实质的杀意,简直比此时房沿上的冰溜子还要阴寒。
“是。。。是。。。。刘忙的那几个牌友。”
在陆云筝的目光中,马燕下意识说了出来。
“刘忙?回来了呀?真会找时候呀。”
陆云筝声音越发的阴冷。
而马燕说的那几个牌友,陆云筝也记忆深刻。
前世的时候,那几个人因为刘忙的关系,加入了县城一个国营厂的保卫科。
这个时候的保卫科权利可大得很。
不仅手里有枪,还专门干那些“脏活”“累活”。
后来芬河县最大的黑帮就是国营厂改革后,从保卫科下岗分出来的那群人组织的。
而张强,就是在两人上访的时候,被他们。。。。
“呦呦呦,原来在这呢,我就说去你家咋没人呢?小寡妇走呀,陪爷去喝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