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个人了,就是黑瞎子被这么一脚下去也能给踩死吧!
刘忙一个轱辘爬了起来,此时的他那里还有功夫管朱猴子。
嘴里喊着杀人了,连滚带爬的朝着家里跑去。
“刘忙!!草!草!草!你跑你妈比!”
三人小团体最能打的驴坨子连一招都没接下来。
本就瘦弱的他此时哪还敢上前了。
哪有什么酒壮怂人胆,那都是借着酒引子,欺软怕硬的本性。
北风吹过,吹散了脑子里仅有的酒意。
只见他扑通一声,双腿跪在地上,头就跟捣蒜似的对着张强就磕了起来。
“傻子?不是!爹!亲爹!你是我亲爹,早说那寡妇是你的人呀,
我哪有胆子去聊骚她呀,爹,你就放了吧我,求你了,
我上有老下有小,只要你放了我,我一辈子给你当牛做马~~~”
冬天的夜晚本就安静。
这边的动静早就被附近的邻居听到。
看热闹可不是后世专有的习惯。
在这个娱乐贫瘠的年代,东北可有句老话,有热闹不看王八蛋呀!
“啥情况呀?老张咋回事?”
“这谁呀?这不是刘忙的那几个混子朋友么?”
“这些人是傻吧?怎么惹到张家的那个愣头青了?”
“不是,那个人是被打死了吧?鞋都飞出去了。。。”
附近的邻居借着月光看到这边的惨状。
一家人聚在一起,哪还敢从院子里走出来。
只敢伸着脖子从低矮的杖子里探出头,小声的议论着。
“爹!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再说,这么多人看着呢,你真把我打死了,你也会被抓起来的。”
朱猴子见附近出现了这么多人,仿佛有了力气一般。
双腿不断的跪着后退,眼睛滴溜着打转。
寻找着脱身的机会。
“强子,你回来,别真给人打死了!云筝你别抽了,都啥时候了还抽烟,
你快管管张强呀!”
发了疯的张强,就连张开山都不敢过去。
看到这没多邻居出来,后知后觉将马燕护在身后的他也有点害怕了。
还在吐血沫子的马六子。
一动不动的驴坨子。
就算曾经在山上见惯了血的他也有懵了。
“妈,咱不出去,云筝在外面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