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喇子流了一地都没有发现,简直比看年轻时候的丈母娘还吸引人。
“爹,你年轻时候把熊胆当糖都吃,吃的是这种熊胆不?”
“啊?嗯,嗯~~~”
张开山先是点头,接着疯狂摇头。
“那爹,你说这玩意要当糖都吃,能好吃么?”
陆云筝拿起熊胆,作势要啃。
“我艹!放下!你个鳖犊子玩意,这不浪费么!谁家熊胆这么祸害。”
张开山一把抓住陆云筝的手臂。
然后小心翼翼的接过熊胆,简直比当年抱刚出生的张聪还要小心。
“女婿,不对,儿子,那个你能帮爹完成一个愿望不?”
张开山涨红着脸,硬着头皮说道。
“爹,你的愿望不都实现了么,你不说娶了俺妈就是你毕生的愿望么?”
“还有一个愿望,嘿嘿,那个,那个,就是能亲手处理一个金胆,你看,这个金胆交给我。。。。”
猎人都有自己的追求,这就跟其他职业一样。
设计师想要设计一座代表性的建筑。
医生梦想着治疗好一些不治之症。
而猎人大多都希望能亲手打死一只大老虎。
不过张开山是个意外,他跟陆父打猎的时候,任务偏后勤多一点。
就想着多亲手处理一些好的材料。
而在山里,除了虎鞭,哪里还有比金胆更珍贵的了。
“爹,行吧,不逗你了,这本来就想请你帮着弄一下,这玩意是个技术活,我也不太会。”
“真是我的好儿子,以后全家我跟你最亲。”
拿着金胆,手也不抖了,腰也不酸了。
飞一般的跑进棚子里。
甚至从里面上了一把锁,生怕有人打扰。
午饭都没有出来吃,而是让闫永莉从门缝里塞进去一个大饼子。
“你爹咋的了?感觉像找了小媳妇一样呢?”
闫永莉好久没见过张开山这么上心了。
“可不呗,比找了小媳妇还要亲。”陆云筝还没说完,就被闫永莉拉到了一旁。
“儿子,去县里的潘姐回来了,说医院里面有不少公安,昨天那事儿。。。。”
在张开山那,昨天的事都不算事,大不了自己去顶包,人都打了还想那么多干嘛。
闫永莉却想不开,脑袋上就总跟着有一头阴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