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小子脚底下跟有风似的,走起路来都快赶上牛车了。
他们两个小跑着才能跟上。
而且越走越远,越走路越难走。
都走了一个多小时,从之前的相距二百米,生生拉开了五百敏。
就这样,那小子一口气都没歇着,眼看着就要爬山了。
“三哥,要不今天拉倒吧?这都干哪去了,我都怕迷路了。”
“去你娘的蛋!今天就了结了,我他娘的可不想坐车了。”
三哥喘着粗气,拍打自己的胸脯啪啪作响。
不断的给自己鼓励打气。
“三哥,你这身硬气功真牛,就是每次都要提前准备好久,要不上一次也不能让那个大傻子打的那么惨。”
听到那砰砰声,一旁的小老弟羡慕坏了。
三哥一身横肉,下乡那几年还学到了一种气功。
只要运起气来,甚至用大锤在他身上砸石头都没事。
唯一的缺点就是运气的时候时间比较长。
如果能一直铜皮铁骨,那他们何止局限于再黑市上转悠。
“他妈的,这回就要提前运气干死他,妈的让咱们这么遭罪,整个手都给他剁下来。”
这个年代县城的管理还相对严格,夜间甚至还有在路上巡逻的人。
剁手断腿都已经算是大事了。
黑社会最猖獗的还是八九十年代左右。
在改革春风吹拂下,随着手里的钱不断增多。
在阴暗处滋生的各种黑暗。
不过这些县城的**澎湃,对于不少农村,林场的下山虎来说都没眼看。
小打小闹都算不上。
后世的人讲究多,负担重,心里惦记着父母孩子。
可现在一家三五个孩子,自己出事了,只要生的都是儿子,老爷子都能给养大。
真要拼气命来,在山上指不定发生点什么。
随着视线里的陆雨筝消失。
两人急忙小跑着来到山下,准备沿着脚印继续跟上。
“这两人是谁来着?”
显然,陆云筝早就忘了黑市上遇到恶那几个小混子。
原因无他,是真的没放在心里。
不过,就这么跟了一路,还在山脚下沿着自己的脚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