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咱们先不论,大不了就被林业那边抓走罚点钱,那黑瞎子被你们敲醒,是在哪里出来的?
是在熊仓上面吗?”
此话一出。
现场瞬间安静了。
陆云筝要解释?
要证明?
需要么?
其实根本就不需要。
没有做的事情又什么可证明的。
真要找那些无端的理由证明,反而是他弱势了。
只需要将事实说出来就好。
反正那个熊仓就在那里,跑也跑不了。
只是为什么要从刘大脑袋的嘴里说出来。
毕竟此时山里面那两个城里混子还不知道死活呢。
要是他说出来经过,刘大脑袋不服气,非要领着大家去看,万一碰到了那两个小混子。
就算是尸体,那会比现在更麻烦。
“你是不是傻!要是再熊仓正常出来,我狗剩哥能这么惨!那不是从伐木口砸碎出来的么!
要不我刘叔这么牛逼,一斧头下去,不给那黑瞎子脑袋砸开花!”
刘家小兔崽子蹦的那叫一个欢实。
他们站在刘大脑袋身后,显然没有看见刘大脑袋那阴沉下去的脸。
要说正常掏熊仓,快把黑瞎子弄死了,陆云筝这时候去救人,抢猎物,那时陆雨筝的问题。
可他们一开始就出事了,从第一步,他们就没有在意那道伐木出来的豁口。
让黑瞎子从豁口逃出来。
这是谁的问题?
原本还在议论的村民,在这句话说完。
渐渐的安静下来。
都是林区的村民。
就算是公社的,很少上山,可多多少少都听过猎人喝多了吹牛逼。
知道打猎的步骤和方式。
刚刚还口口声声说刘大脑袋打黑瞎子,是陆云筝抢猎物。
可是!
你这哪是掏熊仓,你这不是给黑瞎子送吃的去了么。
一下都没砸到黑瞎子,你家老儿子就因为失误被弄成那死样子。
咋有脸说是人家抢猎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