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年秦老蔫想要收张强为徒,奈何这个犟种只听你的话,
如何都不跟秦老蔫上山,不过每次秦老蔫下山买东西,都是找张强帮着去买的。”
当然这些话只有关上门说才行。
陆云筝闻言,点了点头。
秦老蔫也不赚钱,买日用品都是山上的皮子,肉之类的兑换。
张开山以前是猎手,用这些换钱也不容易引起注意。
早些年倒是没啥,这几年边境查得严,几乎没有人愿意跟没有边防证的人接触。
猞狸这玩意居无定所,脚印是新鲜的,陆云筝想打,自然不会耽搁时间。
随便吃吧一口,在老丈人家划拉一番后,拉着张强就直奔后山。
路上,张强看着又是毛巾,又是肥皂的,一桶散篓子,还有几双丈母娘秀的鞋垫。
甚至还捧了一箱鸡蛋,一脸懵逼的问道:
“姐夫,送这玩意行不?送我我都不要。”
“你不要,秦姥爷子需要。”
陆云筝回到。
这要是看其他人,怎么也要带点好的烟酒。
不过送山狗子,还是日用品比较好。
至于烟?
山狗子除了抽烟叶子,也会在山上找一些干枯的杂草。
要不说山狗子都是狠人呢,有的都直接抽干枯了的明子。
张强不明所以,不过还是讲了不少跟秦姥爷子接触的过程。
只是张强说话听三分。
其余七分全都是说秦姥爷子身上味道重,就跟山里的畜生一个味道。
每次见面都能给他熏够呛。
沿着山路一路向前,走了一个多小时的山路。
才发现人类生活过的痕迹。
劈倒的柴火,分散在四周的粑粑。
张强捏着鼻子,仿佛十分嫌弃,最近他跟马燕呆一起时间长了,闻管了马燕身上的味道。
反而忘了他以前也是一个月不洗一次澡的粗人了。
“这鬼地方,哪有女人身上舒坦。”
“你呀,注意点,小心你的腰子,记住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嘿嘿,燕子说我没事,我是他见过最壮的牛,一天能耕十个小时。”
没等陆云筝竖起耳朵听具体细节。
不远处的山顶,只听砰的一声。
撅把子特有的爆裂声响起。
接着就是枪声在树林里不断回**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