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为所动,片刻后才抬了抬手,声音僵硬,“平身。”
宋清姝福身低语,“王爷,我觉得皇上有些异样,似乎是在跟着玄灵子的指令才有所动作。”
方才她只是微微抬眸看了一眼,在玄灵子指尖微动时,皇上才有动作开口说话,如此看来,她猜的没错,皇上确实是被玄灵子控制住了。
萧煜珩沉吟片刻后开口说道:“皇上,不知宋鸢犯了何罪?”
“柔贵妃昨夜突然身死,摄政王带她入宫却留她一人在宫内,发生了何事,你当真不知吗?”
这话虽说的严重,但皇上语气平平,像是在木讷的念本子一样。
萧煜珩声音沉重了几分,“皇上,昨夜皇宫内本王遇袭,不得以才将人留在皇宫内,她并非是杀害柔贵妃的人。”
“证据在此,岂容你狡辩!”
玄灵子突然开口,从手里扔出一只香囊滚落在宋清姝的脚边。
宋清姝一眼就认出这是她曾经做给云璃的香囊,怎么会在玄灵子的手里?难不成,玄灵子抓了云璃?
她蹲下身子捡起香囊,用力一扯,香囊里的香料掉落一地,闻着气味,确实是她做给云璃的那一只。
“光凭借一个香囊就要定我的罪,我不是冤枉?香囊这种物件,随处可见,说是我的香囊被凶手所偷故意陷害呢?”
宋清姝不卑不亢的反驳玄灵子。
皇上突然猛地拍了拍手侧的案桌,语带怒意,“柔贵妃是朕的爱妃,昨夜只有你入宫,还将东西掉在柔贵妃的寝宫里,你还想狡辩?来人,将人押入内牢!”
皇宫内牢可比外面的牢狱更加黑暗残酷,若说外面的牢狱是屈打成招,皇宫内牢是连冤枉恐怕都喊不出口。
萧煜珩当下脸色一变,脚步微挪挡在宋清姝的面前,“皇上,只有一只香囊如何能定罪?昨夜她都与本王一起,根本没有去过柔贵妃的寝宫!”
“摄政王,你当真以为朕不知道她就是宋清姝吗?”
此话一出,就连宋清姝都愣住了。
怪不得竹林里玄灵子这么着急的想要带她走,原来是知道了她的身份,迫不及待的想要带她离开做祭品。
一计不成,她就换了另一个计策,利用皇上的手将她留在宫里,到时候即便是出事,也为时已晚。
宋清姝紧紧捏着拳头,强作镇定,“皇上说我有罪,只是一只香囊而已,传出去只会让世人觉得皇上武断,柔贵妃的死因不明,民女不服!”
“既然如此,朕就让你死个明白。”
随着皇上的一声令下,侍卫搬上竹床放在殿内,柔贵妃的手从白布掉落,鲜红的蔻丹触目惊心。
宋清姝上前掀开白布,发现林婉柔的双脚被砍断,跟之前发现的两具女尸一模一样。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