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陈瞎子和刘药师同时失声惊呼。
在他们的记忆里,会长一直都是苏晚晴。
“你妈,是守护者。”赵雪梅盯着秦兰,“她们一个主张‘堵’,用命去镇压。一个主张‘疏’,想引导那股力量为己所用!她们从一开始,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林风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体内的力量自发地流转,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了整个密室。
他站起身,走到秦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妈在哪?”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源自地脉深处的厚重。
“你带我破阵,到底是为了什么?救我妈,还是救你妈?”
秦兰的脸色变得和墙壁一样白。
她抬起头,迎着林风那双纯黑色的眸子,忽然苦涩地笑了一下。
“你说的,都对。”
她承认了。
“我妈和苏会长,确实理念不同。”秦兰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我们,都不是烛龙殿的人!”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当年烛龙殿渗透雪莲会,所有人都以为是内乱。其实,是我妈故意引他们进来的,她想借烛龙殿的力量,撬动苏会长布下的死局。”
“但她失败了。”
“为了掩护苏会长布下最后的镇压大阵,我妈……被他们抓走了。”
林-风的心猛地一揪。
“她被抓走前,给我留下了信息。”秦兰的眼圈红了,“让我找到你,引导你……用你的手,打破苏会长设下的‘死局’。因为她知道,只有你,只有新的碑王行走,才能破开那个用生命构筑的牢笼。”
“她说,只有你真正掌控了碑王之力,才有希望把她们两个……都救出来。”
林风沉默地看着她,那双纯黑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她们在哪?”他再次问道。
秦兰没有说话。
她颤抖着手,从怀里取出一张折叠得方方正正的,材质非皮非布的陈旧地图。
她将地图在石桌上缓缓展开。
那是一副雪域深山的地形图。
在地图的中央,一处被无数险峻山峰环绕的盆地,被用鲜血画上了一个狰狞的标记。
标记旁边,写着三个同样由鲜血写就的大字。
九幽炼狱。
“我妈被关在这里。”
秦兰指着那三个字,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恨意。
“烛龙殿那个殿主,败退之后,也一定会逃回这里。那里,才是他们在雪城真正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