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嘴角的伤口被扯得生疼。
“行啊。”我站起身,“你想怎么死,划个道吧。”
左使眼中闪过一抹阴狠。
“就比我们幽冥阁最擅长的,斗符!”
“少主,不可!”刘药师和陈瞎子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脸色难看。
陈瞎子压低声音,急切地说:“少主,幽冥阁的符术路数极其邪门,专门克制我们这种仙家路数!您身上还有伤,不能意气用事啊!”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安心。
“没事。”我走向大厅中央,“我正好也想看看,这狗屁阁楼的符,到底有几斤几两。”
大厅中央很快被清出了一片空地。
宾客们纷纷退到四周,围成一个圈,脸上神色各异,有紧张,有期待,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左使从怀里摸出一张黑色的符纸,上面用银色的**画着无比繁杂的符文,一股阴冷邪恶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先生,请吧。”他挑衅地看着我。
我没理他,转身对刘药师说:“老刘,给我一张黄纸,一碟朱砂。”
刘药师愣了一下,还是赶紧照办。
我接过东西,没用毛笔,直接伸出食指,沾了点朱砂。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在黄纸上画了一个极其简单,甚至可以说粗糙的符号。
那符号像是一座山,又像是一块碑,笔画简单,却透着一股蛮横霸道的气息。
我催动体内沉寂的碑王之力,灌入符纸。
嗡!
黄纸上的朱砂符号,瞬间亮起一股深沉的墨色光芒。
“秦兰,站我身后,看戏就行。”我对秦兰说。
她点了点头,默默退后两步。
左使看我画的符,脸上露出讥讽的笑。
“装神弄鬼!”
他低喝一声,将手中的黑色符纸往空中一抛。
“幽冥锁魂,敕!”
黑色符纸瞬间炸开,化作十几条黑色的能量锁链,带着鬼哭狼嚎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朝我缠绕过来。
锁链上附着的邪气,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我面无表情,手里的黄纸符连动都没动。
就在那些黑色锁链即将近身的瞬间,我身后的秦兰,指尖弹出了一点柔和的白光。
那白光快得几乎没人看清,悄无声息地融入了空气。